陶无弦也凑了过来,殷勤地给尤澜捶起了背:
“可不是嘛!”
“师弟啊,你要是早说你跟宫里关系这么铁,来咱们府衙就是走个过场……”
“我和老褚,打死也不敢打搅您休息啊!”
“这……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
“师弟啊,师兄我错了,错得离谱,你可千万别跟师兄一般见识,以后还得仰仗您呢!”
说话间,他还时不时地偷看尤澜的脸色。
褚无愆也连声附和:
“对对对,师弟,你早说啊!”
“给师兄一个面子,熬了这么多年,才混上个小小的知府,以后能不能更进一步,可就全靠你了!”
“师弟啊,你可不能忘了师兄的恩情啊!”
陶无弦一听这话,不干了:
“喂喂喂,老褚,你这话说的,好像就你有功劳似的!”
“师弟啊,你现在可是朝廷新贵,女帝和鲜于大人面前的红人,前途无量!”
“身边不能没有人,你说对吧?”
“你看师兄我如何?要文有文,要武有武,以后就跟着你混了,绝无二心!”
褚无愆一听,急了:
“滚滚滚!一边去!要跟也该是我先!”
“你师嫂有了身孕,我得挣奶粉钱,压力大着呢!”
“你一个单身汉,懂个啥?”
“……”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你一言我一语,根本不给尤澜说话的机会。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是说相声的。
尤澜心里清楚,这两人表面上是在吹捧自己,实际上是在调侃自己。
可他也没辙,谁让自己有两个这么不着调的师兄呢?
只能认栽。
不过,这事儿,都是女帝惹出来的!
本来自己隐藏得挺好,非得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
这下好了,明眼人都知道女帝背后的那些“高招”是自己出的。
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不行!
绝对不行!
得想个法子。
出风头的事,还是交给这两个家伙吧。
反正他们两个抗揍。
自己嘛,还是继续低调,闷声发大财比较好。
这样才能安稳地享受生活,跟红颜知己们谈谈心,说说爱。
想到这里,尤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一把揽住褚无愆和陶无弦的肩膀,装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两位师兄,你们这是哪里话?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了解?”
“我这人,最讲义气,最重感情,怎可能把你们抛在脑后?”
“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我这就去找陛下,给你们好好说说。”
“到时候,咱们哥仨一起高升,岂不快哉?”
尤澜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仿佛捡到了天大的便宜。
然而,看到这个笑容,褚无愆和陶无弦却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战。
这……
这反应……怎么感觉不对劲啊!
这笑,怎么越看越让人心里发毛呢?
就好像……
就好像一只黄鼠狼,在给鸡拜年一样。
怎么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