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我这双眼睛算是废了,竟看错了人!”
曹令明猛地一拍桌子,
茶杯被震落在地,
摔了个粉碎。
他万万没想到,
名动京城的尤澜,
竟是这般无耻之徒!
身为石丞,
曹令明虽日理万机,
却也听闻过尤澜的才名。
此子不仅相貌堂堂,
更兼文采斐然,
殿试策论,
更是力压群雄,
夺得头筹。
曹令明曾暗自惋惜,
如此俊才,
却被臧阑抢先一步,
招为东床快婿。
今早听闻鲜于清羽举荐尤澜,
曹令明还以为,
他便是辅佐女帝的幕后高人。
心中正自懊恼,
悔不当初,
竟错失良机。
谁知,
竟是这般结果!
先前那小吏语焉不详,
但曹令明何等老辣,
早已洞悉其中隐情。
这哪里是治国之才,
分明是个徒有其表,
只会吃软饭的小白脸!
他竟敢背着臧阑,
与鲜于清羽暗通款曲,
简直是寡廉鲜耻!
此举不仅自毁名节,
更令文宗臧阑蒙羞,
连带着曹令明这儒林领袖,
也面上无光……
曹令明越想越怒,
他宦海沉浮数十载,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大衍朝怎会有这等败类?
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
尤澜与鲜于清羽,
竟在兰台行此苟且之事!
有辱斯文!
这俩渣男贱女真不要脸,
把朝廷的脸面都丢尽了!
决不能让此等小人窃居高位!
否则,
大衍危矣!
百姓危矣!
曹令明怒火中烧,
又狠狠拍了几下桌子,
直拍得手掌通红。
这番动静,
引得一众官员纷纷侧目。
彭平见曹令明面色阴沉,
忍不住问道:
“石丞,何事动怒?”
曹令明瞥了他一眼,
欲言又止,
又扫了一眼报信的小吏,
最终冷哼一声:
“哼!有辱斯文!”
彭平只得转向小吏,
厉声问道:
“究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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