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陡然加快。
“太奇怪了。”另一个人加入议论,声音带着几分迟疑,“一年时间,就算休学,也不该有这么大的变化。曾经的陈深是温文尔雅的绅士,待人接物都带着股书卷气。可后来的祁深……冷淡得可怕,像块捂不化的冰。有人产生过但都被警告别多嘴。”
姜栖晚的指尖攥紧了手包,指甲在皮革上压出月牙形的凹痕。
“都是人精,什么不懂呢?”一个西装革履的老者嗤笑一声,浑浊的眼珠在光影中闪烁,“祁家故意让祁深休学一年,再跳级换班,不就是怕被看出端倪?可纸包不住火,当时就有学生察觉不对劲,但谁也不敢明说。祁家权势滔天,谁敢质疑他家大少爷的真假?”
姜栖晚的呼吸急促起来。
就像这群人说的那样,为了掩盖祁深曾被傅家带走养大的真相,为了维护家族声誉,他们不得不将真正的祁深“藏起来”,再塞回一个被重塑过的“替代品”。
“现在祁深出现在这场拍卖会上,一直在拍傅家夫人的东西……”有人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震惊,“这简直是在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他和傅家的关系不一般!”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在空旷的拍卖厅里激荡回响。
姜栖晚环视四周,人们的面色各异,有震惊,有疑惑,有揣测,更有幸灾乐祸。她想起今晚宴会上祁深失控的模样,他死死攥着那枚翡翠胸针,指节泛白,浑身颤抖如坠冰窟。
那些被强行压制的黑暗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吞没。
而此刻,这些所谓的“上流人士”,却像围观困兽的看客,用言语的刀锋,再次剖开他的伤口。
“结合多年前傅家破产的事,一切都对上了!”一个年轻记者模样的男人突然激动起来,手中的钢笔在笔记本上狂舞,“傅家破产是在祁深准备休学一年前!祁家和傅家之前毫无交集,可祁家突然发难,用雷霆手段整治傅家,逼得傅承煜自杀,家族企业一夜崩塌。这背后肯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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