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祁深投以恶意的人,红唇开阖间,字字如刃,将那些藏在暗处的腌臜事一一剖开,无差别地掷向众人。
方才还喧嚣的拍卖厅,此刻只剩她清冽的声音在回荡,如寒刃击碎琉璃,清脆而刺耳。
“王总,您情妇生的双胞胎户籍登记时,原配夫人割腕的icu照片,可还在热搜上挂着呢。”她瞥向某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对方瞬间僵如石雕,酒杯从指间滑落,猩红酒液泼溅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李总,您女儿与继子乱伦的丑闻闹上法庭时,您那‘父慈子孝’的戏码,可比电视剧精彩多了。”话音未落,李总踉跄后退,撞倒身后的装饰屏风,水晶吊灯摇晃着洒下细碎的光斑,却照不亮他如土的面色。
人群如被按下了静音键,窃笑与私语尽数冻结。
姜栖晚的攻势却未停歇,她转身面向一位珠光宝气的贵妇:“张夫人,您丈夫包养的‘金丝雀’上周刚在社交媒体晒出房产证,那地段,可比您现在住的别墅值三倍呢。”贵妇的珍珠项链骤然断裂,圆润珠子滚落一地,仿佛她崩塌的体面。
人群中的窃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难堪的沉默。
众人或低头盯着酒杯,或僵硬地转动脖颈,却无人敢直视姜栖晚的目光。
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颤抖的愤怒:“姜栖晚,你……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们不过是闲聊几句,你何必撕破脸?”
说话的是一位与赵总交好的女宾客,她攥着皮包的手指节发白,高跟鞋在地毯上碾出细碎的声响,仿佛每一步都在碾碎自己最后一点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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