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耐。
周明淮缓缓放下交叠的双腿,军靴踏在地面的声响沉稳如鼓。
他站起身,军装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周身气势瞬间压向袁母。军人特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目光如炬,直视袁母因愤怒涨红的脸:“林女士,袁洋今晚挪用了肖氏备用金三千万去豪赌,还教唆肖云驰参与其中,肖云驰花光了自己的零花钱甚至抵押了自己的别墅填补漏洞,您觉得这是‘年轻气盛’的小事?”
“不仅如此,袁洋还愚蠢到让肖云驰将今晚肖氏拍卖会的策划权卖出去,卖给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来策划今晚的拍卖会,所以拍卖会现场才会出现那么多的傅家夫人的首饰,林女士你真的认为这也算是小事?”
他的声音冷冽如冰,字字掷地有声。
袁母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头哽住。她没想到事情竟严重至此!三千万?**?肖云驰抵押别墅?这些字眼像重锤砸在她心头。
这些对肖家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大事,重要的点在于,拍卖会的策划权利都卖出去了!
林天若本就觉得今晚的拍卖会有点问题,现在终于知道原因了,原来是被算计了。
那人就是吃准了袁洋和肖云驰愚蠢,所以从这里下手就是为了针对肖家河祁家。
林天若心里什么都清楚,但此刻她不愿承认儿子的错,更不愿在旁人面前示弱。
她强撑着昂起头,声音却依旧带着颤抖的尖刻:“就算如此,你们也不能这样对待他!他还是个孩子,犯点错怎么了?我们袁家自然会管教,轮不到你们外人插手!”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袁洋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袁洋忍不住瑟缩。
那翡翠镯子硌在袁洋腕间,像一道冰冷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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