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这是什么逻辑!现在周明淮还要带走袁洋,说是去什么特训营,那周明淮可是墨焱手底下的!你知不知道墨焱训练人的手段有多狠?这是要把我们儿子往死里折腾啊!我绝对不同意!”
她猛地攥紧袁成则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肉里,眼中迸射出母兽护崽般的凶光。
袁成则喉头滚动,喉间涌上一阵苦涩。
他当然知道墨焱的名声,军部铁血教官,训练手段严苛到令人闻风丧胆。
若袁洋真被带去那里……他不敢想象儿子会遭受怎样的折磨。可理智尚存一丝清明,儿子真的赌了钱?真的教唆了肖云驰?这些事,他竟全然不知!
“你先冷静……”他试图安抚妻子,声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事情或许有误会,我们总得先听听肖云安和周明淮的说法……”
话音未落,便被妻子尖锐的嗓音打断:“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你看看袁洋现在缩在角落里那个可怜样儿,像被吓破了胆!他们肖家有钱有势就能随便欺负人?我们袁家虽比不上肖氏,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今日你若不为我们儿子出头,我……我跟你没完!”
她眼眶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强撑着不肯落下,那副倔强又凄惶的模样,让袁成则心头剧痛。
他当然心疼儿子,可此事涉及肖氏与军部,绝非简单护犊便能了结。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擦拭额角的汗珠,目光扫过客厅,袁洋瑟缩在沙发角落,发丝凌乱,衬衫领口歪斜,肩膀微微颤抖,肖云驰垂着头,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仿佛在无声承受着什么。看着实在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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