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头獾子不止头铁,还他妈的蠢的挂相。”
沈戎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心头骂了一句。
很明显,詹战并不知道沈戎来此是为了找自己追债,而是将他当成来盛和**打秋风、占便宜的人。
“从你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你身上那股子狼家的骚臭味道。”
詹战还是没能看懂两人目光中的异样,转头看向沈戎,冷笑道:“我不管你是跟着狼家的谁在混,你要是识趣,现在就立马滚蛋。要是不长眼,一会儿就别怪老子下手太重!”
“詹战,说句实在话,我是真没想到五仙镇里居然有像你这么蠢的人,更没想到你居然还能安稳的活到现在。你以为我是来找他的?”
沈戎摇头失笑,抬手指向张定波。
而后者此刻已经从庄位上站了起来,转身朝着正堂后走去。
“姓张的,我的话你是不是听不懂?”
相较于沈戎的挑衅,詹战似乎对张定波的离场更加愤怒,怒声喝问。
“詹兄弟...”
张定波回头笑了笑,说道:“咱们就算真要继续赌下去,也等你先把眼下的事情给处理完了再说吧。”
咔哒...
机械活动的细微声响传入詹战耳中,他下意识双眉一竖,猛然转头看向沈戎,迎面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砰!
詹战虽然脑子不好用,但肉体的反应速度却足够的快。
在沈戎扣下扳机的瞬间,他已经俯下了身体躲进了桌下,两条粗壮的臂膀顶住赌桌,猛的发力一掀!
厚重的实木赌桌迎面压了下来,沈戎左脚后退一步,双膝微弯,右手拽出一抹凛冽的寒光,横斩而出。
铮!
桌面上浮现出一条平滑的黑线,被剔骨尖刀从当中切开。
詹战的攻势就跟在赌桌之后,只见他纵身跳起,凌空转身一腿甩向沈戎的头颅,力量之大,摆动的裤脚带出阵阵呜咽刺耳的破空声!
沈戎鼻梁上的墨镜闪动阵阵幽光,挡住他眼中激涌的白色人道气数。
尽管方才视线被赌桌遮挡,但屠眸和望气镜叠加的能力,依旧让沈戎清楚看到了对方的行动。
沈戎脚下当即向后快速退去,避开詹战的鞭腿横扫。
一击落空的詹战在落地之后顺势一个翻滚,矮小结实的身体以更加迅猛的速度飞身扑上,右手中抓着一柄足有**前臂长短的弯曲骨刀,带着一阵厉啸声朝着沈戎的面门剁下!
沈戎一眼便认出,这把骨刀正是詹战从春曲馆强行赊走的介道命器,价值气数一两二钱的螳甲刀。
恶风当头,沈戎没有半点迟疑,一钱气数行筋走脉,右臂瞬间膨胀一圈,举刀挡住袭来的寒光。
铛!
两把材质截然不同的利刃碰撞磨擦,炸开点点火花。
沈戎挺身抬肩,顶住从剔骨尖刀上反涌而来的巨大力道,左手盒子炮挪动枪口,再次对向詹战的脑袋。
詹战不愧是獾家弟马,彪悍异常,不闪不避,竟选择在千钧一发之际以左拳直轰沈戎的枪口!
砰!
枪声爆鸣,鲜血横飞。
詹战左手五指血肉模糊,一颗扭曲的弹头深深嵌入指骨之中,满脸狞笑,似乎半点不受剧痛的影响,螳甲刀在掌心中一转,撩斩盒子炮枪管。
一声金铁碰撞的脆响,沈戎左手虎口瞬间崩裂,盒子炮脱手飞出。
不过他也没有白白吃亏,反手一刀破开对方身上的仙家庇护,在詹战胸膛上留下一条翻卷的血口,将对方避退。
交战不过短短片刻,两方便已经同时挂彩。
刺鼻的血腥味在暖黄色的灯光中飘荡,黑白分明的气数犹如龙蟒对峙,渴望着吞噬对方。
“掠气盒子炮,好东西啊,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