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姐姐点陪唱,有一点紧张。”
裴术偏过头:“别紧张,靠近点。”
男人就又挪近了一些。
裴术又看了覃深一眼,他已经看了很久的手机了。
女人一个人怪尴尬的,实在憋不住了,问覃深:“哥哥喝酒吗?我给您倒。”
覃深抬起头来。
女人的心开始没节奏地跳。这男人皮相太有优势了。
覃深说实话:“不了,谢谢。”
女人以为他心情不好,有心帮他改善:“哥哥想听小蛮腰吗?我会唱,也会跳。”
覃深没有表现出很感兴趣,但也没有扫她的兴,放下手机:“嗯。”
女人就点了一首小蛮腰,然后像水蛇一样一边唱一边扭。
男人看女人还挺卖力,也向裴术奋力推销起自己的特长,更靠近她,完全没注意到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女人唱完最后一句,贴着覃深坐下,伸手想要覆上他的胸膛,裴术突然站起来,打断了她,也阻止了男人讨好她的举动。
两个陪唱没搞清楚状况,呆呆地看着她。
裴术没轰人,自己出去了,走向门口的途中,没看覃深的方向哪怕一眼。
覃深淡淡笑了下,对身旁的女人说:“我女朋友吃醋了,你得出去了。”
女人愣了。
覃深又对男人说:“我也吃醋了,你靠她太近了。”
男人也愣了。
两个陪唱像是被灌了石膏在身体里,动也不动。
覃深指了下门口:“门在那儿。”
两个陪唱这才明白,尴尬地笑笑,然后一前一后出去了。
裴术回来时,包房里只有覃深一个人了,她皱起眉:“怎么回事?”
Part 2
覃深放下手机,整个身子转向她,手托着下巴:“我还想问问你,要唱歌的是你,点陪唱的是你,吃醋摔门出去的也是你。你那么介意她贴着我,那你叫我陪你唱啊,我又不会拒绝你。”
裴术闻言有点紧张,但她掩饰得好:“别臭美。”
覃深淡淡“哦”了一声:“那要是我想多了,就再把他们叫回来,那首小蛮腰还挺好听。”
裴术坐下来,没好气:“随便你。”
覃深走到裴术跟前,坐下来,把她手包在自己手里:“你喜欢我。”
裴术没答,浑浊的空气在启动着的镭射下流转,过了半分钟的样子,她开启另一个话题:“失望吗?我没你想象中那么狠。”
她在说不久前公租房里发生的事。覃深反问:“失望吗?我比你想象中要帅一点。”
裴术把手抽回去,是对他这话的嘲笑。但对于他所表达的内容,却是同意的:“我认识你两年,你还没像今天这样硬气过。”
覃深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们好像才认识没多久。”
好像是这样。
他们过去打交道,好像都是用警和贼的身份。
覃深告诉她:“我也很紧张,但你见过赌客上了赌桌就认怂的现象吗?赌即人生,从开局的那一刻,就已经是后退无门了。要么赌,要么死。”
裴术又了解了覃深一些。
这些杂乱无章的细节,看起来乱,可想来好像在不断颠覆裴术对覃深原本罪恶的印象。
覃深看她神情柔和了一些,歪着头去捕捉她的眼睛:“开心了吗?”
裴术回神,别开脸,没答:“你为什么跟来?”
覃深捏住她的鼻子:“我要是不来,你得被人欺负成什么样?那我就是看不得你被欺负,我就是不愿意,这理由不够吗?”
裴术装作听不到他表示双肯定的那两句话,躲掉他的手:“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