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的上官凤和无双看在眼里。
“陛下!果然是孙德贵!他们进茶馆了!”无双低呼。
上官凤嘴角勾起。
“好!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
“走,盯住雅间。”
“只要秦阳敢答应半个字,立刻出手,拿下他!”
两人迅速靠近茶馆,装作普通茶客坐下,要了壶最便宜的粗茶。
雅间隔音一般,她们凝神窃听。
秦阳一进雅间,劣质熏香就扑面而来。
他皱眉灌下一杯凉茶。
“孙德贵是吧?”
“行了,别绕了,谁派你来的?”
孙德贵脸上堆笑,掏出一封火漆密信,双手递上。
“我家主人,誉王殿下。”
“誉王?”秦阳扶了扶额。
“他老人家最近这么闲?”
孙德贵没听出讽刺,继续煽情。
“王爷久仰大人之才,感念朝廷埋没英贤,特命小人来请大人出山。”
“如今主少国疑,牝鸡司晨,正是拨乱反正之时...”
“牝鸡?”隔壁的上官凤听到这词,气得差点把茶杯捏碎。
无双连忙按住她:“继续听。”
“王爷承诺,只要大人愿意效忠,等事成之后,吏部侍郎,黄金万两,良田千顷,封侯拜爵,世代罔替...”
孙德贵话没说完,就见秦阳慢悠悠地将那封信凑到油灯上。
“哎哎哎!大人您这是?”
“烧垃圾。”秦阳面无表情。
“我家灶台坏了,刚好借你这盏灯。”
火苗窜起,信封迅速化为灰烬。
孙德贵目瞪狗呆,两个家仆也按住了腰间的短刃。
秦阳拍拍手上灰。
“麻烦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
孙德贵喉结一滚。
“转告...何事?”
“第一,吏部侍郎我不稀罕,我在桃源县当个土皇帝,吃香喝辣,谁敢管我?”
“去了京城,磕头请安卷折子,憋屈。”
“第二,万两黄金,千顷良田?”
他笑了。
“我自己搞的买卖,一年赚的比你主子许诺的还多。”
“真要钱,我自己捞得比他快。”
“第三...你主子要清君侧?他怕是没搞清楚谁才是君。”
“现在坐在金銮殿上的那位,虽是个...”
“娘们儿...”
隔壁的上官凤猛地一震,脸黑成锅底,手下桌布都快撕烂了。
“但那位手段,可不软。”秦阳摇头啧啧。
“你以为她是怎么坐上那个位子的?心慈手软?”
“呵!你主子要造反?我看他连开局动画都没过。”
他站起身,理了理官服。
“替我转告誉王殿下,桃源县水深土滑,泥巴粘脚,不适合他老人家撒网捕鱼。”
“别来烦我,我这人最怕麻烦。”
说完他推门而出,回头都没回一下。
“走,回衙门!”
“真他娘的晦气!”
门外光线涌入,雅间内陷入死寂。
隔壁雅间。
上官凤僵坐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