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往外走,一边沉声问道。
“就在东门外修路的那段,死了……死了三个,都是我们雇来的民夫,好像是……被塌下来的土方给活埋了!”
那个捕快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回答。
塌方?
秦阳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么巧?
早不塌,晚不塌,偏偏在自己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塌了?
这里面,要是没鬼,他秦阳的名字倒过来写。
“走,去看看!”
东城门外。
工地已经停工了。
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有干活的民夫,也有闻讯赶来看热闹的百姓。
人群中间,三具用草席盖着的尸体,直挺挺的摆在地上。
几个妇人孩子,趴在尸体上,哭的撕心裂肺。
那哭声,像刀子一样,刮的人心里发慌。
周围的民夫,一个个脸色发白,义愤填膺。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啊!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
“就是啊,这路修的,简直就是要我们的命!”
“这官府也太黑了,为了赶工期,连我们的死活都不管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官府给个说法!”
人群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几个穿着体面,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正在人群里,添油加醋的说着什么。
秦阳站在人群外,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上官凤和柳如烟也已经到了。
柳如烟的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而上官凤,则是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秦大人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秦阳的身上。
那些目光,有愤怒,有质疑,有怨恨。
像无数根针,要扎进他的骨头里。
“秦大人!你可算来了!”
一个领头模样的中年男人,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悲愤。
“我们这些苦哈哈,响应官府的号召,来修路,是为了能有口饭吃,不是来送命的!”
“现在死了三个人,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他这一喊,人群立刻就跟着鼓噪起来。
“给个说法!”
“对!必须给个说法!”
“赔钱!必须赔钱!”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像是要将整个县衙都给掀翻。
张龙带着一队捕快,紧张的护在秦阳身前,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秦阳往前一步,猛地一声暴喝。
他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像平地起了一声雷。
整个场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被他这股子气势给镇住了。
秦阳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从那个领头男人的脸上刮了过去。
“说法?”
他冷笑一声。
“本官现在就给你们说法!”
他走到那三具尸体前,蹲下身子,掀开了草席。
三张年轻而痛苦的脸,暴露在阳光下。
他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