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玄鸟卫进行最高效的杀戮。
他那来自江湖与暗杀的丰富经验,与玄鸟卫那恐怖的帝国军事素养,在这一刻完美结合,产生了一加一远大于二的恐怖效果。
这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甚至没有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当最后一个杀手被雷猛一刀枭首之后,整个别院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院子里血流成河,数百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而玄鸟卫这边只有三人受了点无伤大雅的轻伤。
秦阳从始至终,都没有走出过他的房间。
他只是在战斗结束后才推开门,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惨状,然后对无影下达了一个,让所有玄鸟卫都感到不寒而栗的命令:
“天亮之前,把这些‘礼物’给四海帮的赵帮主送回去!”
“记得,摆得好看一点!”
……
第二天天亮了。
望海城的百姓像往常一样推开家门,准备开始一天的生计。
可当他们路过城西四海帮总舵那座气派无比的大门口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四海帮的大门口,被人用尸体整整齐齐地码放出了一座小山!
一百多具昨晚去执行刺杀任务的杀手尸体,被剥光了衣服,层层叠叠地堆砌在一起,鲜血染红了总舵门前整条街道。
那场面血腥、诡异,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邪异艺术感。
这是最原始、也最残暴的挑衅—“京观”!
这是秦阳送给四海帮的回礼,也是一次无声的血淋淋的战争宣言!
整个望海城,彻底被引爆了。
……
桃源县,钢铁工坊。
这里的炉火日夜不息。
上官凤一身寻常布衣,正亲自在巡视着工坊的生产。
突然,一名亲卫快步走到她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上官凤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一个正在卖力干活的新来的年轻工匠身边。
“小伙子,手艺不错啊!”
她看似随意地夸奖了一句。
那年轻工匠受宠若惊,连忙躬身行礼。
“谢……谢大人夸奖!”
“你对这炼钢似乎很有兴趣啊!”
上官凤又说道:“我看你不光干自己的活,还总喜欢往别的工序那边凑,怎么,是想把所有的手艺都学到手吗?”
那年轻工匠的脸色瞬间变白,他没想到,自己如此隐蔽的动作竟然全都被人看在眼里。
“没……没有的事!小人只是……只是好奇!”
“好奇?”上官凤笑了,但笑意未达眼底。
“我设计的这套保密制度,就是为了防你这种‘好奇’的人!
三班轮转,工序交叉,每个人都只负责自己那一小块。
你每天接触的都是不同的人,干的都是不同的活,想要从这乱麻一样的工序里偷走完整的炼钢术,根本就不可能!
而你,却在短短几天内连续三次,试图打探核心高炉的配方。
你当我的亲卫,都是瞎子吗?”
年轻工匠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拿下!”
上官凤再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句让所有工坊管事都心中一凛的话:
“好好审审,看看是北方哪位王爷的手伸得这么长!”
她这个“代理人”不光能处理政务、发展经济,在内务和防务上,同样展现出了她身为一个帝王那滴水不漏的可怕才能,她将秦阳的后方打理得固若金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