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县衙前的广场上,将成立“桃源县最高院”,对陈福一案,进行公开审判!
公审?
法院?
这都是什么新鲜词?
可百姓们不管那么多,他们只知道,秦大人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审那个恶霸了!
上官凤的院子里。
秦阳亲自登门。
“我要成立法院,审理此案,但我手下,缺一个真正精通大乾律法的人!”
他看着上官凤。
“所以,我想请你,以上官先生的名义,出任这次审判的‘特邀顾问’!”
上官凤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着秦阳那双深邃的眼,她知道,这男人不仅仅是想借用她的知识。
他,是想让她亲眼见证,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好!”
她点了点头。
公审那天,县衙广场,人山人海。
数千百姓,把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高台上,没有惊堂木,没有“威武”的吆喝。
只有一张长桌,几个神情严肃的法官。
左边,是几个穿着学士服,一脸紧张又兴奋的桃源大学政务学院的学生,他们是“公诉团”。
右边,是一个中年书生,一脸茫然的坐在那里,他的身份是—“辩护律师”。
当戴着镣铐的陈福被押上来时,人群发出一阵愤怒的吼声。
审判,开始了。
公诉团的学生,虽然紧张,但条理清晰。
他们宣读罪状,传唤证人。
那个被打断腿的年轻人被抬了上来,那个被惊吓过度的姑娘哭哭啼啼的指认。
证据,一桩接着一桩。
如山一般。
那个所谓的“辩护律师”,在秦阳的事先交代下,也只能硬着头皮,从“被告人年轻不懂事,一时冲动”之类的角度,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整个过程,清晰,透明。
上官凤就坐在不远处的顾问席上,她看着这一切,心头狂跳。
没有严刑逼供。
没有官员的一言堂。
一切,都讲证据,讲律法,讲程序。
她懂了。
这东西,比皇帝的圣旨,要厉害一百倍。
圣旨,靠的是皇权。
而这个,靠的是所有人都认同的,规矩。
这,才是真正的,统治的基石。
最后,首席法官当众宣判。
“被告人陈福,强抢民女,蓄意伤人,罪名成立!”
“判处……苦役二十年!即刻执行!”
“好!”
台下的百姓,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就在这时,陈老,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亲自走上了高台。
他没有求情。
他走到台前,对着台下数千百姓,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陈德,教子无方,愧对父老乡亲!”
“法院判的好!我……我服!”
说完,他转身,对着自己的儿子,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畜生!好好去赎你的罪!”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连元老功臣,都如此深明大g义。
百姓们看着台上的秦阳,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