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给他安排好了,在尚大爷店里学徒。
他自己跑到你家,你也愿意照顾他,挺好的。
帮我们省心了。”
王洋面色一沉。
“话是这么说,但孩子毕竟是你们老李家的。
现在跟我认了干亲,我也是半个老李家人。
你们也看到了,我现在就守着这么个报亭子,一天从早到晚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个钱。
哪够供李哲复读?
再一个,这阵子城管找我好几回,说我这个地方影响交通,勒令我赶紧自己拆除,否则就要给我强行扒了。
李哲说过,三弟在太河市场有好几个摊位呢。
他说你走了狗屎运,买的早,可便宜了。
既然如此,我觉得三弟啊,你应该把你太河市场的摊位给我和李哲一个。
我干了一辈子买卖,生意头脑还是有的。
等我做起来,挣着钱了,就能送李哲复读。
到那时候,我还能帮你们照顾着李哲,给你们省了多大的心。
咱们是一家人,你不至于舍不得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