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一卷 第31章 青台消散
“想跑?”祁入镜甩出镰刀,“吴医,你干了什么,不会自己都忘了吧?”



吴医浑身一僵,攥着银针的手开始发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三年前,青台来找你诊脉,你查出她怀了孕,转头就告诉了状元郎的娘,对不对?”裴云咎步步逼近,杀猪刀在手里转了个圈。



“你收了她的钱,还帮她配了堕胎药。”



这些线索,是刚才在戏台柱子的缝隙里找到的一张泛黄的药方,上面写着“红花、麝香”,落款是吴医的名字。



“是又怎样!她一个乡下丫头,也配耽误赵兄的前程!”



裴云咎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一声,吴医的手腕被掰断,银针掉在地上。



他疼得惨叫,却还想挣扎,被祁入镜一脚踹在膝盖弯,重重跪倒在地。



“你救过那么多人,最后却害了最不该害的人。”祁入镜弯腰捡起银针,指尖用力,银针深深扎进他的眉心,“这针,还给你。”



吴医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倒在供桌下,眼睛瞪得滚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侧门传来脚步声,林怜枝探进头:“解决了?”



“嗯。”祁入镜点头,目光扫过供桌——十个牌位里,只剩下张秀才的还立着,“最后一个,张秀才。”



“他在私塾。”裴云咎抬腿就走,杀猪刀上的血滴在青石板上。



破私塾的门没关,张秀才正坐在朽坏的书桌前,手里拿着本《论语》,嘴里念念有词。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翻涌着疯狂:“你们来了。”



“你早知道我们会来?”祁入镜握紧镰刀,警惕地盯着他,这人比吴医和李婆都要冷静,反而更危险。



张秀才笑了,笑声里带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猛地站起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裁纸刀,“在这副本里,早就没人了。”



他冲过来,裁纸刀直刺祁入镜的胸口。



裴云咎反应最快,杀猪刀横劈过去,挡住裁纸刀的瞬间,祁入镜的镰刀已经架在了张秀才的脖子上。



“别动。”祁入镜的声音冰冷。



张秀才的身体僵住,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绝望:“我没害过青台,我只是帮状元郎写了几封信……”



裴云咎冷笑,“你明知那些信是假的,却还是写了,还帮他寄给青台,看着她抱着信哭了三天三夜。”



张秀才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祁入镜的镰刀又贴近了些,刀刃已经割破他的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珠:“青台死的那天,你就在河边,你看到了全过程,却什么都没说。”



“我……我不敢……”张秀才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声音里满是悔恨,“我怕状元郎的娘杀我,我怕被连累……”



“怕?”祁入镜的镰刀猛地用力,“青台死的时候,她怕不怕?”



鲜血喷溅在翻烂的《论语》上,染红了“仁”字。



张秀才倒在地上,最后看的是书桌上方的窗户。



那里能看到青台镇的方向,却再也看不到那个穿粗布裙的姑娘。



三人站在私塾里,看着满地的血迹,谁也没说话。



夜风吹进破窗,翻动着桌上青台的日记。



这是他们在最初的婚房枕头下面找到的。



祁入镜弯腰合上日记,指尖轻轻拂过那两个名字:“结束了。”



“我的身份改变了,变成了……富商之子。”裴云咎的声音。



等回到那座挂着红灯笼的院子,里面竟没了之前的诡异。



“小姐,您怎么愣着呀?吉时快到了,该上妆了。”



还是那个小丫鬟。



“小姐?”小丫鬟又唤了声,把铜盆放在廊下的石桌上,伸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2)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