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
宋祁见他发愣,渐渐收紧了手上的力度:“怎么了,大情圣,你真想看着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死在你面前?”
夏栀子本就中了药,此时身体发软,根本无力抵抗。
欧阳锦程见状,忙开口道:
“别动她。”
他皱眉看了一眼夏栀子,给了赵子梨一个眼神,自己出去找车去了。
结果就是宋祁勾了勾唇。
看欧阳锦程一走,立马挟持着夏栀子,懒懒地抬眼看向赵子梨:
“让一下,谢谢。”
赵子梨眉头紧锁,她知道,如果将宋祁放出去,夏栀子的安危就真的没有保障了,可是如果她不放他走,夏栀子也有危险。
赵子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这个人是宋祁,她虽然没和他打过交道,但宋祁干的事她也是有所耳闻,如果真把他惹急了,这个精神病是真的直接扭断夏栀子的脖子。
宋祁深吸一口气,声音多了些不耐烦:
“让开。”
他见赵子梨还在纠结,直接加深了对夏栀子的桎梏。
夏栀子被掐得喘不过来气,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夏栀子声音干涩:
“子梨姐,放他走……我没事。”
赵子梨紧紧握着拳,深深地看了一眼夏栀子,最后还是像泄了力气球,从屋子里退了出去……夏栀子和一般人不同,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相信她。
宋祁嚣张地勾了勾唇角。
穿过人群,挟持着夏栀子出去拦了个车,然后直接把人司机给丢出去,强占了车,一脚油门直接开走。
赵子梨想拖延。
但是宋祁太聪明,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只拿夏栀子做要挟,压根不接她那些有的没的话茬。
夏栀子被她绑住了手脚,堵住嘴扔到了车后排。
车子迅速在学校那条路的拐角飘过,迎面会过来一辆速度极快的蓝色超跑。
两辆疾驰的车擦边而过,比人更先入目的,是那颗反射着耀眼蓝光的耳钉钻,夏栀子眼睁睁看着江之望跟自己擦肩而过,却发不出声。
江之望似有所感……
回头看了一眼绝尘而去的车,微微皱眉,却没看出什么异常。
车速很快,夏栀子只觉得周围的事物在飞快的倒退。
没在脑中留下任何痕迹。
她的手脚都被牢牢困住,嘴里塞着的布难受得要死。
原本被催情药作用的混沌,随着时间逐渐消减,夏栀子满脑子都是思索着怎么逃离,她不知道宋祁这个精神病要带她去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另一边,欧阳思韵蹲在厕所,同时受泻药和催情药的双重折磨。
“思韵,思韵你在里面吗?”
外面传来了周萱哑着声音的叫嚷。
欧阳思韵此时大汗淋漓,可肚子疼得要死,蹲在厕所出不去,她清楚自己是喝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正扣着嗓子眼往外催吐。
闻言,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呼吸。
她一直是枝头高贵的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也从未如此狼狈。
现在的状态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直到周萱在厕所里转悠一圈,没听见任何动静走了出去,欧阳思韵才稍稍缓了一口气,她捂着肚子,难受地想死。
两种感觉相撞。
冰与火的结合,肚子的疼偏偏中和了催情药的效果,她是清醒地受着两种痛苦。
什么时候下的药呢?
她恶狠狠地瞪着地面,豆大的汗珠不要钱似的往外掉。
那杯酒是宋峻准备的,宋峻不可能会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