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能确定,这个人对夏栀子的想法不单纯。
他问完后,明显感觉到韩迟身上的气质瞬间僵住,眼中有锋芒显露。
韩迟扯了扯唇:
“你也不是我家栀栀的男朋友吧?”
他说话开始不客气起来:“宋家二少宋逸。”
他直接点出了宋逸的名字,两人之间不再整之前虚的那套,完完全全将心思暴露出来,宋逸极淡地勾唇:
“就算现在不是,也快是了。”
……
不等韩迟说话,门便被敲响了,随之韩迟的手机也响了,他快步走到门前将外卖拿了回来。
从袋子里扣出醒酒药喂夏栀子吃。
夏栀子有些抗拒,皱着眉将脸埋进沙发里。
这一下意识的举动落在爱人眼中有些可爱,韩迟勾唇,抬手轻轻拍了拍夏栀子的脸:
“栀栀,起来把药吃了。”
他话音未落,手便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挡住,宋逸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沉沉黑眸里有蕴藏的戾气,像是平静湖水下隐藏着能将人一击毙命的鬼。
韩迟的视线从他的手,移到他手腕处一道道的伤疤上。
无数道交错的疤痕攀附在一起,有深有浅,有长有短,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部分深的刀疤上还有缝了针的痕迹,呈现一道白花花的疤周围,规则布着一颗颗对称的白点。
这确实是个疯子。
他刚才是在怪他刚才打了栀子……
“我来吧。”宋逸声音平静,却没有一丝情感。
他伸手想从韩迟手里拿过药,却被韩迟躲了过去。
“不了。”
韩迟语气轻快:“药是我买的,还是我自己喂比较好。”
夏栀子因为两个人的动静,夏栀子也幽幽转醒。
她是醉了,她不是死了。
两个人折腾她清楚的知道,只是脑袋太混沌,身体动不了,她能听见他们说的话,但是因为身体原因反射弧比较长,需要过一会才消化掉。
她扶着沙发强撑着坐起来。
带着有些不耐烦的情绪,直接一把夺过韩迟手里的解酒药塞进嘴里。
她喝了高度数的酒,随着时间的推进,脑袋稍微清醒了些许,但是胃却像是火烧一样,唯一的好处就是情绪和思绪被切断了。
夏栀子不想听他们继续掰扯。
吃完药,顺带着拿过韩迟手里的水喝了一口。
然后直挺挺地又躺下去了。
“……”
韩迟和宋逸对视了一眼,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怪异,他们俩都各自回到沙发上坐下,只是中间隔着很远一段距离。
韩迟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个杯子,姿态闲散。
黑皮让他整个人周身的气质张扬中带着野性。
而宋逸则静静地坐着看着夏栀子的睡颜,皮肤苍白,眼眸幽深,周身的气质有种病态的偏执和阴湿。
两个人就这样坐了两三分钟。
韩迟的食指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杯壁,良久,他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道:
“这样吧,我们都各回各家,这总行了吧。”
他说这话时拉着声音,笑意不达眼底。
宋逸微微侧头看他,没多少血色的唇轻启:“我住在这是栀子允许的。”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浴袍。
意思不言而喻。
“衣服也是栀子送给我的,我不想她第二天早上看不见我而担心。”
“……”
韩迟冷笑一声,知道对方是个精神病,谈不妥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