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
好在伤口撕裂并不严重,医生又补了两针,叮嘱傅云笙一定要好好休养,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这才作罢。
傅云笙很不好意思,“怎么能劳烦你呢?我还不至于变成个废人,连饭都不能吃了。”
“傅先生,你就听我的吧。”
张萌萌不由分说将饭盒依依放好,“我的工作就是照顾病人,要是不把你照顾好,回头祝大小姐来了可是要责怪我的,院长知道了也会训斥我,我可不想被病人投诉。”
傅云笙低头一笑,“你一整天都来陪我解闷儿,我又怎么会投诉你?你照顾得很妥帖,谢谢你张小姐。”
“哎呀!傅先生何必这么见外呢?”
张萌萌俏皮一笑,把粥送到傅云笙嘴边,“你叫我萌萌就好啦!咱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吧,不必那么客套。”
“那你叫我云笙吧。”
傅云笙鬼使神差的说出这句话,双重记忆仿佛在这一瞬间重合了。
十多年前上高中的时候,他和祝幼安在教学楼的天台初遇。
当时祝幼安被江湘一伙人霸凌,心中的委屈无处诉说,干脆跑到天台痛哭。
傅云笙在教学楼对面打羽毛球,刚好瞧见这一幕,看她哭的梨花带雨,不由得心生怜悯,就过来关怀一二。
当时他也是这样对祝幼安说的,不必叫他的大名,只需叫他云笙就好。
再看眼前的张萌萌,她那双和祝幼安有三分相似的眉眼变得越发清晰起来。
“筝筝!”
傅云笙心中一颤,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握住张萌萌的胳膊,“筝筝,我错了,你可以原谅我吗?”
“傅先生,你怎么了?”
张萌萌吓了一跳。
傅云笙动作太剧烈,刚盛出来的粥不小心撒出一些滴落在被子上。
她赶紧把饭盒放下,拿来卫生纸擦拭,“傅先生,你认错人了吧?”
傅云笙这才回神,再看这张和祝幼安相似的脸,他心中慢慢的泛起苦涩来。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管做多少功夫都无法再弥补,祝幼安也不可能再回到他身边来。
张萌萌叫来其他护士帮忙换了被褥,傅云笙重新躺下。
她这才询问道:“傅先生,你嘴里的筝筝是谁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