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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叫好心没好报是吧?”王校长立马炸了,“我为你费心费力,你倒好,张嘴就损我?兄弟情谊不要了?行啊,你等着,我现在就走!”
说完,他嚯地站起身,满脸受伤,转身就往外溜,背影那叫一个悲壮。
温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人刚脱了债,正恨不得把整个夜店当家呢,会伤心?
除非再让他蹲一次牢,或者老王抄起棒子再给他一顿揍——那才叫真崩溃。
没错。
那个压在老王家头上好几年、动不动就要掀了天的难题,终于没了。
怎么解决的?外人不可能知道。
但圈里人私下传过一两句风声。
听说,老王快撑不住那会儿,首都那边突然有个大人物,轻描淡写说了句:“这事,别太为难。”
就这么一句。
没提保,没提放,但意思到了。
那位大佬,年纪轻轻,前途无量,明年可能就上位了。
谁敢不卖这面子?
至于这人是谁?
呵,连姓甚名谁,都轮不到他们来打听。
……
温良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种事,听着就跟天气预报似的——听着热闹,跟你有啥关系?
可能吧,从小耳濡目染,见得太多,反而腻了。
爸妈呢,还算通情达理。
他刚在圈子里有点名声,就不怎么管他了。
除了两件事——
必须去斯坦福镀层金,还有…
结婚。
一想到这儿,温良脑仁就疼。
他不得不承认,王校长嘴是糙了点,可话,真没说错。
像他这样的人,啥“真爱无敌”、“灰姑娘逆袭”?听着像儿童动画片。
谁真信谁傻。
当然,他也不是不能谈恋爱。
当年跟余霜那阵子,他妈眼睛都不眨,由着他来。
可谈可以,爱也可以,随便。
但——
结婚,不行。
不是说不能谈恋爱,是不能领证,不能进温家的门,不能让外人觉得,他是正儿八经的“温家人”。
别的?你想带谁回房、开房、包养、同居、搞地下情……随便。
没人管。
只要你把那张纸稳住,家里那口子不掀桌,你就万事大吉。
可偏偏,最难搞的,不是父母,不是亲戚,是——
阿姨。
谁都能骗,谁都能敷衍,唯独她,温良骗不了,也不敢骗。
因为在阿姨心里,她或许还盼着,有朝一日,他能光明正大地喊她一声“妈”。
这事,怎么开口?
真不是他多愁善感。
他连亲爹的账都能赖,谁的面子都敢不给。
可她不一样。
“唉,都是王校长这狗东西!”温良心里骂,“好好的,非给我搭这破线,闲得慌?”
他知道,就算没王校长,也会有李校长、张校长。
可人一烦,总想找个人撒气。
而温良选中的倒霉蛋——刚好就是刚从水深火热里捞出来的王校长。
“唉,算了,改天再说吧。”
烦心事堆成山,温良的处理方式一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