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男这种孩子怪异邪恶的心理从何而来,如果是稚嫩的孩童不懂善恶之分尚可理解,已经接受高等教育和公司家庭教育,甚至是利益的田中胜男,却三番五次需要在一个穷小子身上得到一些地位的彰显。
“你是?!”
“你是那个人!”
胜男对自己屈辱的历史记忆倒是非常清楚,荒坂塔下那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年轻男人,抓住自己手时笑眯眯地威胁自己。
他终于知道资助大卫的人是谁了。
刚才那个荒坂学院安保给自己说的只是有人资助过大卫,让他得饶人处且饶人,田中胜男压根不会想到是他。
他只是荒坂塔安全部门的一个特工而已!
我的父亲是荒坂学院的董事!
田中胜男猛地抬起头,却只看见那个穿着精致西装的家伙微微退后了一步,手轻轻扭动了一下西装的温莎结…
“大卫,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你的忍让是对的,但是有机会一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记住了么?”
说话间,那只皮鞋微微抬起,弧度不大,西装裤下却饱含着爆发力。
呼!
大家都听到了皮鞋摩擦空气的声音,林跃的义体是废了,但他腿部可是实打实relic样芯保留的肉体,能够完成需要极高反应点的运动,也是肉体点数的具体显现。
一阵让人牙酸的短暂闷响,再加上胜男悲惨压抑却半道戛然而止的压抑哀嚎,以及衣服摩擦在地板上声音…
田中胜男在四五米远处的地方撞到了一个士兵的小腿,这才停止滑行。
那是他上司示意拦截的,因为不想让荒坂学院董事会的儿子脸面彻底丢尽,只能这样挽回一些尊严罢了。
完成一次猛踢的林跃脚微微放在了地上,扭过头看着大卫。
大卫心中压抑的委屈早已决堤…
他是穷,为了赶上进度,需要用夜之城一些无良义体医生的设备,也需要卖黑超梦打工来补贴自己,也知道母亲的辛苦,宁愿退学也想帮母亲。
如果不是凛,他自认为总有一天要离开荒坂学院,甚至还幻想过离开荒坂塔前用高级的义体教训田中胜男。
但母亲还在,大卫不想让她失望,因为他怕妈妈的眼泪。
“创伤小组,可以去看看他了,躺在地上容易着凉——让田中管好自己的儿子,不然等到别人教育的时候会很难看。”
一句话,听的人有两个。
那边的V以为林跃会采取其他的办法,却没想到选择了最直面问题的以暴制暴。
所以那孩子…
V想搞清楚,名为大卫·马丁内斯的南美混血儿身上有什么在吸引凛?
创伤小组依旧顽固执行着战术,最前面的家伙举着枪,身后两个士兵迅速核验身份,从抬起到浮空车升空只用了短短一分钟不到——
那样子生怕田中胜男今天死在这儿了。
林跃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原地站着,似乎在等待。
这个时候V摆了摆下巴,荒坂学院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组织队伍重新排布。
皮拉默默地走回原处,丽贝卡时不时扭头看一看那个家伙,嘴巴抿了抿,双马尾一跳一跳继续耐心等待。
奇怪,今天老哥和那家伙怎么都看起来酷酷的。
难道是错觉么?
大卫就像是梦游一样,被士兵轻轻推回了队伍,那些年轻人都在好奇地猜测这个家伙到底和那个公司下手毫无顾忌之人是什么关系。
田中胜男可是学院高层的儿子。
这个时候了他的父亲和学院校长还没有露面,实际上已经代表了一种讯号。
那就是彻底的退让。
只有大卫知道,自己的学业生涯将会彻底摆脱那些阴霾,就像是有人在背后默默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