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灼热烟灰和火星子的烟头猛地砸在了虎爪帮成员的眼睛上,面前的年轻家伙弹跳力惊人,一脚踩在了下意识捂着眼哀嚎的家伙脑袋上,举起的刀刃慢却带着下坠的重力瞬间砸进了人堆里…
刀刃碰撞,哀嚎,愤怒的吼叫只存在了堪堪一分多钟…
拿着刀的家伙身姿挺拔,此刻的林跃浑身像是通了电一样,疲劳的神经竟然存在着难言的刺激。
刀锋旋转完成一次刀花后,那把陪林跃处决了不知多少敌人的武士刀慢慢滑进了刀鞘。
林跃身上有不少血迹,但那都不是自己的。
他颇为心疼地看了一眼夹克,这跟V那件可是一起定制的款式。
地板有些滑腻腻的,林跃擦了擦脸上的血珠子,捡起地面上一颗破烂机器里滚出来的弹珠,丢进了某个眼睛都吓直了,手不住颤抖的赌徒手里——
随即用刀柄掀开了里面那扇房间的门帘…
……
里面的和歌子早都发现了不对劲,刚才也准备离开这里了,只不过整个房间的安保系统貌似被人给黑了,只能进不能出,于是她干脆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个年纪的女人看开了很多,只能说这一次的仇家貌似准备得很充分。
她只想看看,夜之城什么时候进来了这么有种的家伙。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见进来的人,她的眼皮子依旧下意识跳了跳…
“是你?”
一前一后进来的林跃和铃木二人听着和歌子的嘀咕,铃木脸色比刚才更黑了几分。
一群夜之城的帮派老太太,认识荒坂的安全主管,确定这不是在开玩笑么?
反倒是林跃,一点都不意外。
事到如今他也不卖关子,不过依旧是很有礼貌地问候了一句,“和歌子,你好啊。”
和歌子微微看了一眼一左一右呈现夹击态势站着的人,手轻轻推了推复古的老花镜,“让我猜猜…是为了虎爪帮一些对你不利的行动采取的报复行为?”
“你的名头可不小,老太婆在威斯特布鲁克的阴沟里都听过,荒坂的安全部长…凛先生?恕我冒昧,但我这把年纪喊你大人,貌似太过于谄媚了些。”
要说荒坂和虎爪帮没通气那是不现实的,但和歌子作为中间人能挖到这么多东西,那完全对她拿到荒坂华子花车游行路线这件事的能力再次佐证了。
不过…林跃要讨的债主要不是这个。
一节手指和戒指被丢在了这个老人的面前。
和歌子只是像看什么物件一样低头扫了一眼,随即丢失了兴趣一般,“看来是虎爪帮的人惹到你了——”
林跃摇头,目光似乎有种挑衅的意思在里面。
“和歌子,你的孙子是怎么死的?”
一直镇定自若的和歌子此时突然抿紧了嘴唇,在她的立场上,这只能是威胁。
和歌子长出了一口气,“明知故问可不是个好习惯。”
林跃的刀鞘将这根手指往前推了推…
“有孩子就这么死了,很不巧被我看到了,算是个由头吧,所以想来跟你说道说道…貌似还是畔上純的人。”
听到这话,她苍老的眼神锁定了这个自己只在夜之城一些老牌中间人能挖到的情报里出现的人物。
“主持公道么…依你看,凛先生,公道是什么?”
林跃摇摇头,他觉察到自己可能对和歌子与虎爪帮之间的关系猜测可能出现了一点点偏差…
“夜之城这个屎盆子哪来的公道…就像外面得换合成肺才能吸的空气,一点氧气都没有,再牛的合成肺恐怕也不能让你呼吸顺畅吧?”
和歌子对林跃的回答感到非常意外。
林跃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这样下去你们和清道夫区别也不大了,歧路司工作的经历应该让你非常懂光明的意义,难道要让所有人看不到光才可以么?”
和歌子微微站起身,“一个团体要吃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