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训练出来的战士!
这家伙义体要是修缮完毕呢?
亚当重锤…
真的算是合格的对手吗?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健一三郎这种公司战争的老兵自然知道林跃想要干什么,在林跃膝盖下挣扎求一丝喘息的他顶着后背撕裂的痛感,低吼着用日语说道:“你们什么都没法得到。”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林跃平静的注视。
就在健一三郎错愕之间,这头恶魔一样的家伙嘴里轻声询问道:“荒坂华子,或者…是美智子吗?”
“荒坂以前是我的枷锁,所以我放过了她,那你最好祈祷她不要再回到这个城市——”
林跃没有任何刑讯逼问的倾向,只是低头接着在这家伙耳边继续补充道:“不然我会让她跟艾伯纳西一样死。”
健一三郎一阵剧烈的咳嗽,林跃眉头一挑,有戏。
老武士此刻终于知道东京家宅中小姐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思考,勇气,力量,不顾一切的决绝,都能在这家伙的身上看到。
到底是什么促使他如此拼命。
健一三郎知道仇敌已立,他只是好奇。
“你到底为了什么?”
林跃仿佛对这个问题进行了思考。
没有人会以这个城市大部分都是犯罪分子或者阻挡了自己为由进行毫无负担的杀戮,各司其职,但为了达成目的造成如今的牺牲。
他敬畏赖宣的理想,并且曾远远观望。
可当凑近理想,它是满身尖刺的象牙塔,要想爬上去,需要付出一切代价。
休息,有一片安静的地方,不用死在狗镇和街头的流弹下,不会被帮派在睡眠中割掉肾脏,熟悉温软的身体…
这些都是理由。
于是…
林跃的回答在健一三郎听来非常意外。
他用年轻人的口吻嘲讽了自己,还阐述了自己的思想。
“把你丢在狗镇那帮杂碎中间你就知道公司生活至少表面上看着像人了——难道非要到刀悬在头上的时候才拼命么?”
“荒坂被打疼了,我自然会安全,夜之城一日不撤销公约,我也是安全的。”
健一三郎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压根没说那些宏伟的愿景,而是朴实的生活,有力量的人。
虽是这么说,但林跃的脑子里,赖宣的目的依旧挥之不去…
但那都不重要了,至少拼到了未来,这就够了。
健一三郎感受着车子运行的震动,瞪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大小姐阻拦过我,果然说得没错…”
林跃默默听着,与此同时给身后追兵布置“大礼”的皮拉发去信息——
“后悔没有早点发现你这家伙,‘引狼入室’大抵如此?”
林跃瞪了瞪眼,表情有些惊讶。
他吸入一口药品,打入从老维那儿买的凝血剂,对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嗯哼,说得不错,要是你还能动,介绍你去康陶上班儿?”
健一三郎喘息几声,“不是美智子,她没有这么强的话语权。”
即使在这个杀神面前一切解释都是苍白的,但健一三郎还是说了。
这是他唯一想要辩护的人。
林跃微微皱眉似乎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
他希望看到这家伙脸上错愕的表情,或者愤怒,然而他只是静静地抬起拳头,随即骤然发力,将健一三郎肩膀义体耦合的连接点彻底砸碎。
痛对健一三郎已经不算什么了。
面对长官的刑讯逼供是每个忍者的必经之路。
健一三郎呢喃道:“一切都在你的掌握里,你像是荒坂里那一只年轻的鹰隼,啊…我懂了,是反情报那个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