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当所有用户都被踢出网络的时候,他见证了新算法的建立,并在此基础上植入了rabids代码。”
林跃有点不理解,在整个世界网络中植入病毒为何会得到奥特这么高的赞誉?
奥特的解释紧随而来,“一间密不透风的房子,只有建造者才知道这间房子的漏洞在什么地方,巴特莫斯就是在没有任何缺口的情况下将代码融入了整间屋子的承重结构中——他虽然仅仅是亲眼见证了新算法对于网络世界的改进,但却读懂了这些花费顶尖技术和巧思的新算法是怎么运行的。”
林跃摇摇头。
“灵魂杀手比起这个又差在哪里了呢?”
奥特:“当【ITS】雇用我的时候他们实际上已经在人类意识程序化的科学研究中做了很多,前期的很多理论已经无需验证,诚然我的网络技术和程序编写能力非常出众,但与巴特莫斯那种天赋相比其实不算特殊。”
“巴特莫斯的记忆你也看到了,网络才是最适合他生存的地方。”
ITS么…
“2000年左右?”
奥特坎宁安听到林跃准确说出了时间,她只是幽幽道:“我再一次认为巴特莫斯没有选择错人,你对我们的事情全知,能做到这点的除了超验AI以外我不认为能有任何程序或人做到。”
林跃很想说其实你们这样的世界是一些故事构成的,包涵书籍,影视和游戏等衍生物。
但这样解释毫无意义。
太多事情是自己想不通的了,林跃来这儿这么久,只清楚认识到了两件事:‘我’还活着,世界还存在。
不得不说聊天能消磨很多时间。
通路的尽头转眼就到了。
林跃看着奥特身后的身躯开始程序化地扩展,以此来给林跃提供信息,防止他被程序诱导。
“来看看咱们的黑客大天才又留下了什么。”
在奥特说暂时没有任何危险的前提下林跃直接跨步走进了光幕之中——
身后的奥特也不再犹豫,而是紧随其后。
……
这是一场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变化。
林跃和奥特肩并肩站着,虽然一个无比庞大,另一个渺小如数据荧光,但丝毫不影响面前的网络空间改变。
单薄平庸的数据在一瞬间开始三维立体化,赛博网络空间的重构,有种蛮荒星球第一次诞生生命时的景象。
“这就是巴特莫斯看到的么?”
林跃啧啧称奇。
毫无疑问。
这就是巴特莫斯看到的算法重构,也是他在世界最大信息存储区域中埋下定时炸弹的那天。
只是林跃想不通的是,巴特莫斯为何要让他们看这些。
随着时间推移,网络在巴特莫斯死亡的那一刻,像是一颗火星子丢进了海洋一般的可燃物中。
一个个在被公司宣传为“固若金汤”的数据堡垒被rabids病毒感染了ICE,那些曾因为人工削减成本而服务于公司管理、秘密保守甚至运行的AI被这些代码变成了毫无理智的恶龙,到处都是血红色光芒黏附的数据,无数个意识投射(公司黑客,平民用户等等)都被毫无理智的AI给轻易抹杀。
此时的奥特就像是个合格的解说员。
“失控的AI让网络一度变成了不毛之地,凡是接入新算法网络的重要设备接连失手,核武器在内的极端武器都被这些AI所掌控,它们只是不明白这些秘钥的意义,事实上…”
“我们离毁灭只有一步之遥了。”
这里的词变成了我们。
林跃明白奥特是在说整个人类群体。
那时候很多军工设施都遭到了rabids感染的失控AI入侵,不得已才采取了离线等方式,任何在线验证都成为了毫无安全保障的行为,某一段时间甚至采用了打孔卡的技术来充当秘钥,不得不说这算是一次网络层面上的技术倒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