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知道麻草贩会用果汁摊作掩护,常运送整船阿片入境。
不过对游客而言,阿里清正寺是个可以喝到清凉饮料的美丽地方。
第二天下午一点的时候,小田在寺庙旁的计程车里等待蒙娜丽莎。
他焦急地扫视迎面走来的每个人、靠边停下的每辆车。
她迟到了,他以为她耍了他,变得烦躁和恼怒,但她在最后一刻露面了,夺走了他的呼吸。
她坐进他所在的计程车,裸露在迷你裙外的大腿光滑细致。
他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她穿着无袖上衣,美得摄人心魂。
她却没有对他微笑,也没有看他的眼睛。她打量着人行道,正找寻着什么,直到她看见扛着鸟笼的卖鸟人。
她给了计程车司机五十卢比,让他下车走走、喝杯果汁。
她招呼不远处的卖鸟人,对方走上前来,一只只娇小的鸣禽在鸟笼里扑棱着翅膀,它们的喙子鲜艳,颜色各不相同。
舞蒙娜丽莎请求小田买几只鸟儿,六只六万卢比。
她告诉他这是金翅鸟,一种极为名贵代表着吉祥幸福的鸟。
蒙娜丽莎白色细腻的长腿,早就夺去了小田的思考能力。
他毫不犹豫的掏钱,连犹豫都没有。
如愿之后,蒙娜丽莎摇起车窗,打开鸟笼,小鸟倾巢而出,用活力与歌声填满了车内狭小又昏暗的空间。
她这才愉快地笑起来,请小田加入她的巧心游戏:他们试图抓住那些金翅鸟,胡乱挥舞着手臂才勉强可及。
有时一不小心,他们会撞到对方。这对小田来说是头一遭,切莫忘记,直到此刻以前他还没有真正碰过她。
鸟儿或许停在她的肩头,他迅速去抓,但到底慢了半拍,于是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肩头。
若鸟儿飞过她的胸前,那么根据游戏规则,小田同样得全力以赴的去抓。
他的动作总快不过鸟儿的,他的手朝前探,握住的却是一样东西。
小小的马鲁蒂铃木车厢里充斥着莺声燕语、小田的开怀大笑以及时不时地女性的娇嗔。
终于、终于,在几个世纪的耐心等待之后,蒙娜丽莎和她热切的追求者小田在汽车后座相拥缱绻。
鸟儿在四周惊慌地拍打翅膀,对此他们却已充耳不闻。
半小时后,等计程车车门打开,已然断气的鸟儿被纷纷抛掷在路边。
倘若还有幸存者,它们重获自由后会迫不及待地向西飞去,渡过暗沉沉的海。
不过等计程车到了酒店,蒙娜丽莎又会突然来事。
她会抱着小腹说今天不舒服,然后大腿下方会隐隐有红色的可疑液体流出。
小田只感到晦气,因为要保持风度,他只能大度的放她离开。
结果回到酒店房间,不经意的掐指一算,这几天他花出去了上百万卢比,却始终未能得逞。
等他过两天准备去蓝宝石,继续上次未完的游戏时,又得知印度移动通信已经确定了最终的基站方案。
小田火急火燎的跑去找罗恩,结果却没见到人。
“他去新德里了?”
“是,有重要的事。”
“什么事?”
“结婚。”
“什么,他竟然没邀请我?”小田气急败坏。
“苏尔先生的婚礼,也会在孟买举办,新德里只是第一站。”员工乐呵呵的回答。
“那那你知道基站方案是怎么回事吗?”
“我们准备自研了!”员工很骄傲。
“自研?”小田身体一震。
“是,苏尔电器那边可是有专门的研究所。它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成立,里面有上百位印度理工大学的博士和海外留学生,印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