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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7章 农村
被污染。



于是,村民们不分宗教、等级、贫富,都聚在一起,组成了一个联合阵线。但他们的村长却被那些公司收买,随后又被另一名竞争者谋杀了。



15年前,这里的人们可以种水稻,现在却什么也种不了。



有一部分人开始放养牲畜,另一部分则开始卖掉部分土地。



还有的人则到山的另一边开荒种红高粱,这种作物耐旱,不需要污染的湖水灌溉。



然而红高粱的耕种并不顺利,上次的种子商人事件,差点搞得村民家破人亡。



有些人实在看不到希望,想要逃离这里,却又下不定决心。



因为他们的家族已经在这块名叫卡齐的土地上生活了500年,就连那片被污染的湖泊也已经有400年的历史了。



这个湖曾经占地四十英亩,湖边还有狩猎屋的遗迹,旧时王公曾来此打鹿。



就在他们谈话期间,传来阵阵轰炸声,震得脚下的地面都在颤动。



这声音来自五六年前未经政府批准私建的采石厂,满载着石头的黄色卡车时不时从他们身边经过,司机旁边总是坐着一个满身灰尘的小男孩。



在村子里逛了一圈,德瓦拉姆又带着穆纳去了自己家做客。



那里人很多,吵吵嚷嚷,穆纳名字都没记住几个。



他们以前都是割命党员,有店主、律师、服务员还有家庭主妇,他们仿佛都因为各自的政治活动而为自己增添了一道光环。



穆纳还见到了德瓦拉姆的妻子戈达瓦里,她是个肤色略黑、长相漂亮的女人,脚有点儿跛,在学校当老师,同时也是丈夫的助手。



喝茶的时候,德瓦拉姆向穆纳讲述以前的割命党的事,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补充。



在早些年时候,他们的党派叫新民主割命党,地地道道的左派,是从事地下工作的纳萨尔众多派别之一。



那是一段黑暗的日子,印度数得上名的党派,几乎都对割命党喊打喊杀。



尤其是城市里的政客最为仇视割命党,他们指派警察暗杀大量的割命党人。



很多人为了保命,要么远走他乡,要么退出政党隐姓埋名。



直到90年代后,政府才允许他们公开活动。



但经过那么长时间的迫害,哪还有什么割命党,多数人又重新做回了小老百姓。



德瓦拉姆如今也只是以左派的身份,掌管赫尔多伊地区的农业工人工会。



“可惜长达二十年的打压,连当初的武装部队都散了。”



“你们还有自己的武装?”穆纳惊讶的问道。



“那个年代可不稀奇,你没有枪那就死路一条。我们得自己保护自己,不然我们就得被所谓的上层暴民赶尽杀绝了。”



“上层暴民?不是警察?”



“嗨,那时候我们准备在农村进行土地再分配,上层农民比警察还恨我们。”德瓦拉姆笑道。



穆纳听的瞠目结舌,就连他都没想过这么激进的政策。



在印度谈土地再分配,那跟急着见湿婆神没区别。



他甚至好奇,德瓦拉姆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些上层农民是这里的地主吗?”他问。



“他们最开始也是种地的,只不过更懂得剥削,慢慢就成了农村里的上层人士,改天我带你去见见他们。”



“那你现在做什么?那个农业工人工会。”



“帮他们解决难题。”德瓦拉姆朝屋里的其他人歪了歪头。



众人纷纷开口,说他们会组织妇女制作手工卷烟,并试图去保护因向私人放债者借债而陷入困境的农民。



“那些放债者基本上都是做金银珠宝生意的。”德瓦拉姆说,“如果你借了1000卢比,那么12个月之后你就得还2000。我们试着去和他们商量利息问题,但并不是总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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