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恨我们。我们得付给掮客好多钱,得做好多苦活儿,可到头来却什么也拿不到。”
然而就算这样,他们还是别无选择。他在去年又把儿子送到了迪拜当电工,为此付了中间人8万卢比。
这些钱是他借来的,仅一年时间,连本带利就变成了10万卢比。
“感觉就像在与一个比你跑得快的时钟赛跑。”他说完又坐了回去,转头看向无尽的原野。
穆纳问他在村里当鞋匠能不能赚到钱。
他看了看德瓦拉姆,笑着说:“村民们从来没有钱做新鞋子,大家都是光着脚。我妻子每月卷烟赚500卢比,我们一家就指着这个过活了。”
身为工业部长,穆纳知道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把农民转向工厂。
在印度靠种地是没有出路的,勉强只能算是活着。
工业化是最终答案,但要做到这一点是何其的艰难。
别说北方邦,就是改善卡齐村地区的农民生活,穆纳都觉得压力山大。
他现在能做到的,就是帮当地农民解决种子和肥料问题,仅此而已。
或许只有苏尔先生,才有那种伟力去改变一切。
穆纳暗暗在心里考量,该怎样去和苏尔先生汇报这件事。
在北方邦的部下积极拓展党派版图时,罗恩也没闲着,他在新德里也捣鼓起来自己的生意。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