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锅汤,之所以好喝,是因为它是在这片海上有感而发的。换个地方,换个心情,它就是一锅洗锅水。”
“你想把它变成流水线上的罐头?”
陈品嗤笑一声。
“那你就把它毁了。”
他拍了拍大卫·陈那昂贵的西装领子。
“做生意你行,做饭……你还是只管掏钱吃吧。”
说完,陈品绕过脑子当场宕机的大卫·陈,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廊尽头,孟龙和江小渔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品哥,专机安排好了。”孟龙低声说,“咱们直接飞回去,不走通道,走货运口,避开记者。”
“干得漂亮。”陈品比了个大拇指。
坐上车,前往机场的路上,车里很安静。大家都累坏了,囡囡趴在孙老爹怀里早就睡熟了,还打着小呼噜。
陈品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习惯性地在心里喊了一声。
“喂,小馋猫?”
“出来聊聊?刚才那波装逼,给几分?”
没有回应。
脑海里,那个平时叽叽喳喳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那片曾经悬浮着系统面板的意识空间,此刻一片死寂。只有那个巨大的金色进度条,卡在【最终进化中】的字样上,一动不动。
静得让人发慌。
陈品睁开眼,看着窗外路灯拉出的长长光影,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啧。”
陈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死丫头,吃饱了就睡,跟猪有什么区别。”
他嘟囔了一句,重新闭上眼。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进化是吧?行。老子等你。
看看你这波能进化个什么妖怪出来。
……
十个小时后,飞机落地。
没有鲜花,没有红毯。陈品和孟龙几人在机场分道扬镳。
“品哥,真不去庆功宴?”江小渔有点不舍,“大家伙都等着呢。”
“不去了。”
陈品摆摆手,背着那个旧双肩包,看起来就像个刚打工回来的大学生。
“你们去吃,记我账上。我得回去给那一屋子蟑螂喂点饭,不然该造反了。”
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话痨大叔,收音机里正播着“华夏厨神夺冠”的新闻。
“哎哟!小伙子,听说了吗?咱们陈品夺冠了!”司机大叔一脸兴奋,根本没认出后座那个戴着口罩、一脸疲惫的年轻人就是新闻主角。
陈品靠在窗边,看着熟悉的街道,笑了笑。
“是吗?那挺厉害。”
“可不是嘛!那是咱们华夏的骄傲!”
车子拐进了一个老旧的小区。墙皮斑驳,电线杆上贴满了通下水道的小广告。
这里是陈品发迹前住的地方。后来虽然有了钱,买了别墅,但他一直没退这间房。
总觉得,这里才是根。
“到了,师傅。”陈品扫码付钱,“不用找了。”
他背着包,爬上昏暗的楼梯,三楼。那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防盗门。
他掏出钥匙。
咔哒。
门开了。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陈旧木头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里很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陈品没开灯,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