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外说,庙祝是通灵时被邪祟反噬而死,还逼着村民赶紧把人埋了,不许外传。”
宋老狗嘶吼着:“后来我才知道,他困住了庙祝的魂魄,威胁他对外编造‘海耙子偷珠’的谎言,让石丫头找不到珠子,觉得珠子就在村子,却又找不着珠子在哪儿?”
“庙祝怕魂飞魄散,只能照做,而陆承安就混在人群里,死死盯着他,不许他说错一个字!他才一直不敢把话说完。”
“可就算这样,他也没放过庙祝!”宋老狗的怨气几乎要凝成实质,“过了几年,石姥姥的戾气越来越重,村里开始闹鬼,陆承安怕庙祝的魂魄泄露真相,就借着做法驱邪的名义,把庙祝的魂魄打得魂飞魄散!”
我看向宋老狗道:“那你呢?”
“你当年当着石丫头的面自杀,也是陆承安逼的?”
“对!”宋老狗的声音陡然拔高,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说石丫头的怨气快压不住了,迟早要屠村。他要我在石丫头彻底爆发之前自杀,用我的魂魄暂时镇压她的一部分戾气,还说这是唯一能保村子的办法。要是我不照做,他就亲自动手,让全村人陪葬!”
“我没办法啊!”宋老狗的魂魄哭嚎着,“一边是自己的性命,一边是全村人的安危,我只能选择自杀!村里人都以为我是为了救村子壮举赴死,可没人知道,这根本就是他逼我的!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在场众人脸色凝重。
就在这时,石姥姥的魂魄忽然出现在了屋里,双眼赤红如血,周身怨气冲天,死死盯着陆承安,发出刺耳的尖啸:“陆承安!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