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就是被集中在食堂喝姜糖水驱阴气。那根本不是什么姜糖水，而是能抹掉人记忆的秘药。”



“赵家子弟喝了姜糖水之后，就只能记住自己去放过灯、祭过河，其他的全都记不住了。”



“这种事情听起来有些离谱，却是赵家的现实。赵家历来只允许家族秘密被掌握在极少数人手里，就算是不受宠的儿子，也不允许获悉家族之秘——因为他们将来没有继承家族的资格。”



我不由得微微皱眉：“还有其他线索吗？”



柳晴补充：“赵乾疯癫前，曾让人网购了大量led冷光灯珠和防水续航电池，连夜赶制了百盏刻满纹路的河灯，当时我只当是他要提前祭河，现在想来，恐怕是为赵玄棺的仪式做准备——那些灯珠被特殊处理过，能增强阴煞凝聚效果。”



“河灯祭？河灯祭……”我反复念叨几遍，忽然摇头：“不对！赵家根本不是在引煞。”



“他们是在探路。”



张慕瑶忍不住问：“他们在探什么路？赵家不是一直都掌握着进出黑水河的路径吗？”



“赵家是要另开路口。”我沉声道，“赵家数百年来，一直都在用一条通道进出黑水河禁地。这条通道看似稳固，实则危机四伏。”



“这就跟盗墓行里‘墓道不走双’的铁律一个道理。说白了，就是同一处盗洞，绝不能踏第二次。”



江湖上的老盗墓贼都懂，但凡在墓外看到没被销毁的盗洞，绝不是前人粗心，而是故意留的“活口”。



那盗洞像块刻着规矩的木牌，明晃晃写着两层意思：一是“东西我没清干净，有本事自己另寻生路”；二是“这条路我走了，风险我担过，你们再踏进来，死活与我无关，我不背这份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