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笑了笑:“多谢李局长。”
“客气什么。”李-建-国摆了摆手,“都是华夏儿女,该帮的忙肯定得帮。那些鬼子和汉奸,早就该收拾了。你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我们俩坐在拘留室里,一边抽烟,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黑之后,李-建-国果然找了个“证据不足,予以释放”的理由,把我放了出去。
走出市局大门,沈岚熙的车已经停在门口等我了。我上车后,沈岚熙问道:“王夜,没事吧?”
“没事。”我摇摇头,“都解决了。”
车子驶离市区,朝着敬老院的方向开去。
我一回到敬老院,就开始安排起了人手。
按照五位老爷子的遗愿,他们要魂归故土,入土为安,但现行殡葬政策推行火化,土葬属于违规操作,我们只能趁着黎明前的死寂悄悄出殡,哪怕被问责,也得圆了老英雄们最后的念想。
等我们把东西准备好,山下传来一阵车声。
我心中一紧,以为是殡葬执法人员闻讯赶来,正要让众人做好应对准备,却见车队疾驰而来,为首的警车直接开进了院子。
县委书-记赵为民率先跳下,身后跟着二三十名年轻干部和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察,队列整齐,神色肃穆得吓人,没有一丝嘈杂。
赵为民快步上前,对着棺木深深鞠了三个躬:“五位老英雄,晚辈来晚了!你们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守了一辈子山河,临终前的遗愿,我赵为民要是办不到,还有何颜面站在这片土地上!”
赵为民转身道:“按老英雄们的遗愿,立刻土葬!手续我来特批,文件我来签字,出了任何问题,我一力承担!”
民政局长连忙应声:“是!赵书-记,我们立刻安排!”
人群中,一位照料了老兵们十年的敬老院护工红着眼眶,哽咽着说道:“赵书-记,张老爷生前总念叨,说他这辈子最光荣的,就是当年跟着部队举着国旗冲锋,走的时候,想盖上一面国旗,也算没白当一回兵……”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死寂。盖国旗——这可不是小事,没人敢接话。
赵为民听完微微点头道:“我早就知道。”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五面小巧的手持国旗。
走到第一口棺木前,双手颤抖着将国旗覆盖在棺盖上,指尖轻轻抚平每一道褶皱:“五位老英雄,扛过枪、流过血,守过国家,这国旗,他们受得起!受之无愧!”
随后,李-建-国和几名年轻干部依次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剩下的四面国旗一一盖在棺木上。
“来几个人,搭把手!”李-建-国高声喊道。几名年轻警-察和干部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棺木。
赵为民亲自扶着最前面的棺木,沉声道:“老英雄们选的地方好,能俯瞰整座县城,就让我们送你们最后一程,让你们好好看看,你们用命守住的家!”
队伍缓缓走出敬老院,朝着不远处的山顶走去。那里是五位老兵生前就选定的墓地,地势高耸,视野开阔,站在山顶,整座县城的轮廓尽收眼底,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晨雾渐渐散去,太阳穿透云层洒下来,金色的光芒落在棺木上的国旗上,红得耀眼,亮得夺目。
到达墓地时,太阳已经升起。众人合力将棺木放入早已挖好的墓穴中,赵为民拿起一把铁锹,率先铲起一抔黄土,轻轻撒在棺木上,泪水再次滚落:“老英雄们,安息吧!”
李-建-国走到墓穴旁,对着身旁的几名警-察下令:“鸣枪!为老英雄送行!”
三名警-察立刻端起配枪,枪口朝天,神情庄严。就在这时,我转头看向沈岚熙:“沈岚熙,鸣枪送行。”
沈岚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知道我从不轻易暴露身份,鸣枪这种带有强烈仪式感的行为,往往意味着特殊的立场和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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