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魑更是将自己藏在丹炉后,指挥屠难挡住他。
“屠难,快想想办法!宗主要是知道又是我干的,肯定要把我大卸八块!”
屠难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他挡的更完全。
花绾看着屠难一本正经的样子,又看了看他身后躲躲藏藏的夜魑,忍不住笑。
“行了,为师又不是真要罚你们。不过夜魑,下次再乱用空间术,为师可真要把你的炼丹炉没收了。”
夜魑赶紧凑屠难身后探出头,连连点头。
“知道了宗主!我下次肯定不会传错了!”
花绾走前拍了拍花情的肩膀,花情了然,师尊这是知晓她回来了,特意来看看她。
只是这俩倒霉鬼刚好干了坏事,被她抓到了。
等花绾走后,夜魑才松了口气,拍了拍屠难得肩膀。
屠难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转身收拾炼丹炉旁的碎片。
“别收拾了。”
花情走过去,按住屠难得手。
“炼丹的事明天再说,先休息吧。”
毕竟才回来没多久,她这会精力也快耗尽了。
难得能在自己的床上休息,这晚花情未叫任何人,倒是自己一个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花情刚睁眼,就听见院门外传来夜魑的叫喊声,夹杂着屠难的几句短句。
她披上月白的外袍,走出房门一看,夜魑整备屠难按在石桌上,黑紫色的衣袍皱巴巴的,金眸里满是挑衅,手里还攥着半根黑色的剑穗,
屠难则在他背后,黑衣高马尾一丝不苟,黑眸紧紧盯着夜魑手里的剑穗,脸色比平时更沉了些。
“怎么了这是?”
花情走过去,捡起半截掉在地上的剑穗。
这剑穗是屠生剑上的,黑色丝线编织而成,末端还挂着颗小小的黑曜石。
“主人!”
夜魑见花情来了,立马变了面孔。
“屠难欺负我,碰掉了他的剑穗,他就按着不让我起来!”
屠难耳尖泛红,没反驳,只是看着夜魑空间袋外的剑穗,剑鞘上的血纹因为剑穗掉落,泛着淡淡的红光,显然是有些不稳。
屠生剑的剑穗不仅是装饰,还能稳定剑身上的灵力,剑穗掉了,屠生剑的血气容易反噬。
屠难虽然没说话,但心里肯定急坏了,才会按住夜魑不让他乱动。
“好了屠难,先放开他吧。”
花情笑着将剑穗递给屠难,又在剑鞘上包裹了一层灵力。
“剑穗没坏,重新系上就行。夜魑,你也别委屈,谁让你练剑不专心。”
屠难接过剑穗,手指笨拙的给屠生剑系上。
他的手指修长,却因为常年握剑,指腹上有层薄茧,系剑穗时动作有些僵硬,试了好几次才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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