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撤了几步,虽然躲开了攻击,情况却也凶险无比,再联想到方才吹入两人屋内的轻烟
可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林烟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姐姐,这是怎么回事”林渺失神地喃喃道。这并不是两人第一次陷入危机,面对接连的袭杀,她之所以有恃无恐,所倚仗的正是自幼修习的功法与元技,如今这唯一的倚仗也被诡异地剥夺,失落与无助顿时像冷水一般浸没了她。
“截脉香”林烟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了这几个字。
“什么!?”林渺的小嘴惊恐地张了张,她自然听闻过这种臭名昭著的南域奇毒。作为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截脉香本身并不致命,它最大的效用便是囚困元海,闭脉封窍,寻常御元师一旦吸入,半个时辰内,元力迟滞,筋骨酸软,较普通人都不如,只有引颈待戮的份。
不能与他们继续缠斗,走为上计!心念既定,林烟一把扯过林渺,朝着走廊尽头的窗口奔去,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回过手朝着身后的黑袍人隔空一握!
“穴风手!”
登时,走廊的另一侧,一座一人高的青色风穴在一众黑袍人身后成型,狂猛的吸力骤然爆发,牵扯着他们不断向后退去!
看也不看身后,林烟只是扯着林渺一路狂奔,她心里清楚,此刻二人身中奇毒,元技的效果自然也会大打折扣,这记穴风手最多也就扯那些人几个趔趄而已,不消片刻,他们定会再度追上来!
果不其然,两人还没跑到窗口,那座风穴便维持不住,砰然消散!
“死胖子快躲开!你挤着我了!”
“人家也不想的嘛,人家斧头拔不出来了嘛。”
“靠,你要是再敢这么娘们唧唧说话,老子第一个先剁了你!”
黑袍人中一阵骚动,很快,几道迅捷的身影越过人群,从护栏,墙壁和天花板等不同方位朝两姐妹逐杀而来!
“渺渺快走!”将林渺放下窗去,林烟也紧随着翻窗而下,扳在窗口的手指刚刚松脱,几乎同一刻就有五六把大刀劈在窗框上,激得木屑四溅!
“嘭”地一声,尘土洒落,木柱摇晃,两人砸落在客栈后一处囤积柴火的茅草棚上,虽然棚顶的茅草延缓了两人的坠势,林烟还是被冲击力震的内腑一阵翻腾。
强忍着不适,林烟爬起身拽过林渺,两人顾不得拂落满头满身的茅草,急急跃下草棚,朝着街面上踉跄逃去。
刚跑出几步,远处马车熟悉的轮廓便映入林烟眼中,伴随而来的还有马儿低沉的嘶鸣
太好了!
林烟眼中终于升起一抹期冀,两人不禁加快了速度,朝着马车冲去!
就在这时,一名黑袍人从窗口探出头来,还没等他看清楚,一片纤薄的风刃便兜头射来,直中他的面门!
“啊啊啊啊!!!”
那黑袍人惨叫着跌退回去,还未等其他人上前看个究竟,接连不断的风刃便朝着窗口飙射过来,一时间竟压制得他们无法露头!
“渺渺!快去解绳子!”林烟一边勉强凝聚出风刃,一边朝着林渺急声喝道。
“哦哦,好。”回过神来的林渺连忙点了点头,朝着捆绑缰绳的木桩跑去。
随着距离逐渐拉近,林渺的脚步不由得迟滞下来,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苍白
木桩不远处,那名车夫正一动不动的趴伏在地上,一柄锋锐的匕首深深插在他的后心直没入柄,他瞪大了眼睛,鲜血从身下蔓延开来
望着已然身死的车夫,林渺眼中升起一抹悲戚,她们与车夫并不相识,只不过是多使些银钱,一路上他们以主仆相称,每逢落脚,车夫便在她们客栈的后街等待,如今却这样稀里糊涂地枉送了性命
指尖深深刺入掌心,林渺强迫自己将目光从车夫的尸体上移开,此刻形势危急,没有时间再为他人的死而神伤,她扑到木桩前,用染血的手指摸向了木桩的绳结
“呼呼”
林渺急促地喘息着,豆大的汗珠顺着睫毛滚落下来,咸涩的液体蛰得她眼睛生疼,那双不争气的手颤抖地是如此厉害,以至于她接连几次尝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