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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条小锦鲤 演戏
还跟了个太医,江滦忍不住了。



“谁叫你进来的?”



眯起的凤眸,凌冽的眼神,仿佛当年的太子殿下再次出现在了面前,太医双膝一软险些跪下。



江若云还在迟疑着该如何开口劝说。



温柚柚就已经挣开了她的手,在她瞪大的眼中,啪叽一下抱住了江滦的腿。



腿上忽然多了一团软乎乎的东西。



江滦不适应地动了动腿,“松手。”



“不要!”



江滦深吸一口气。



江若云在一旁凉凉道:“柚柚还小,你别伤到她。”



行,还是个管不得的主。



“是柚柚让太医爷爷进来的。”



忽然升了个辈分成为屋中两位殿下的父辈的太医:“......”啊?我?



温柚柚抱着他不肯松手,嘴里还嘟囔着:“舅舅不懂事,生病了还不肯看大夫。”



刚刚来的时候麻雀们都跟她说啦!



说自从舅舅搬来,不论流了多少血,都是自己给自己包扎的。



江滦无奈开口:“不是不懂事...”



他可是她舅舅,轮得到她这个小丫头说自己不懂事?



不知不觉中,江滦竟已经默认了这段亲缘关系。



“那就是故意的对叭!”温柚柚猛地抬头,这回眼中真的含了泪水,“舅舅是不是不想活了,不想再看见柚柚了...?”



她在天庭的时候,就在往生池见过很多因为拒绝治疗死去的人类。



他们有些是一心求死,有些则是为了不拖累家人。



但温柚柚无法想象,有朝一日,会在那里看见冷冰冰的没有温度的江滦的场景。



他身上的气息让她感觉到亲近,能被祥瑞亲近的,不会是坏人。



柚柚不想他也变成那样。



而且舅舅要是死了,娘亲会更难过的。



泪水啪嗒啪嗒地顺着他的衣袍往下落,浸湿了地面。



向来有洁癖的江滦如今也顾不得什么,无措地用袖子擦去她的眼泪。



只是他如今是负罪之身,穿着的也是麻衣,粗粝的布料擦过温柚柚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红痕。



看着分外吓人。



江滦近乎慌乱地收回了手,攥紧了手心。



第一次感受到了失去权势后的无奈。



江若云递来了一张帕子,看着温柚柚,摸了摸她的脑袋捂住她的耳朵,对着江滦低声道:“柚柚的奶娘先前就是生了病,没银钱找大夫,病死的。”



还是她问询了府中的老人,才得知的。



说来便令人唏嘘。



那个普通到病逝了也无人在意的奶娘。



却是当初这个孩子的一切。



江滦接过帕子,一点点,虽不熟练但依旧细致地给她擦干净了眼泪。



但是她像是水做的似的,越擦眼泪越多。



江滦:“......”



他真怕她再哭下去,他这屋子都要被淹没了。



他求饶:“行了,别哭了。”



孰料温柚柚哭得更大声了,攥着他的衣角,指控他:“舅舅凶我。”



小手都被粗粝的布料磨红了。



江滦觉得自己冤枉,就连当初在朝堂上被污蔑要造反,都没今天这么冤枉。



这已经是他很好的语气了。



怎么成凶她了。



他看向江若云:“你的孩子,自己哄好她。”



他哄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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