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像是回应她一般,温柚柚只觉得指尖与腕间一暖,那道金线骤然迸发出太阳般的光辉,在她腕间震颤着化作万千流光。
无数如丝般细的金线从她指尖迸射而出,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没入周围兽群的眉心。
每一根金线都流淌着温暖的温度,在暮色中织成一张横跨天地的金色巨网。
金光大盛,却无声无息,像一场无声的潮汐淹没了暮色。
而在所有金线的源头,柚柚被光芒笼罩,意识朦胧间,她仿佛能感受到所有被金线牵引的灵魂。
以及它们的悲喜。
穷奇突然人立而起,双翼完全舒展,再笼罩下来,将此刻看起来格外脆弱的温柚柚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间,以防有野兽冲撞了她。
...
...
另一侧,夏景帝众人也被这场神迹一般的画面吸引了目光。
与其余侍卫惊喜交加地问着“是不是老天开眼?”“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之类的问题不同,夏景帝的目光自始至终地锁定着那浩茫兽群中的小小身影,他担忧问:“柚柚......会不会出事?”
白泽侧目:“若是会出事,陛下愿以身代之么?”
夏景帝苦笑一声:“为何不愿,不论是于公于私,柚柚活下来,都比朕有价值吧。”
白泽看得出,这是真心话,他这才道:“柚柚不会有事,陛下也不必妄自菲薄,我能出现,就代表了您的贤明。”
龙脉枯竭是必然之事......怨不得夏景帝。
但——
白泽看向被光芒笼罩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这些金光,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竟有几分龙气的雏形。
“陛下......”
还没等他说出口,夏景帝就已然难以置信地与他喃喃道:“国师,朕感受到,龙脉有一处,恢复了。”
白泽警惕地看了眼一旁的侍卫们,指尖结印,一个无形的结界将两人笼罩其间。
“是何处?”
夏景帝闭目,认真地感受了一番,接着道:“是龙尾处。”
龙尾......
白泽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到这个小世界时,周游各地探查龙脉所在的经历。
尾部。
正在此处。
与这道金光有关。
但......
白泽皱眉,分明先前宫宴上才是正经的龙气,为何当时那处的龙脉并没有恢复只是有了些回应,而今日这淡薄不纯的金光却成功恢复了此处的龙脉?
他压下了心中的疑虑,对上了夏景帝带着期盼的目光,温声道:“恭喜陛下,此劫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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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瑶看着天府门的人比对着一本不知从何而来,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古籍完成了一系列在她看来像是发疯了一样的仪式。
接着这一群门众俱恭敬地席地而坐,将祭坛围住,双手呈一个古怪的手势摆于身前。
让温瑶看得寒毛倒竖,这些人的脑子真的还正常吗?
洪诚见她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感受到了身旁槐婆不怀好意的注视,忙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快来啊,愣着做什么?你不想见到饕餮了么?你可是这次的大功臣。”
他特意在大功臣三个字上加重了音。
槐婆这才冷笑着收回了目光。
温瑶被无数道目光静静地注视着。
这些门众们素来如此,平日跟行尸走肉一般,她主动上前搭话,自以为给足了他们这些平民百姓的面子,谁知他们连理都不理她。
但若是她一表现出对那几头凶兽毫不关心,他们就会像现在这样,齐刷刷地注视着她。
若不是长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