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在宫宴上,瑶儿于占卜也有超出常人的天赋......
是她方才魇住了,竟险些以为...这么多年,她和柳家还有侯爷,都将那命定之人认错了。
她知道自己刚才可能吓着了女儿,忙道:“秦家的姑娘说要邀你去府上一聚。”她夸赞道:“先前你还说秦氏那两姐妹为了温柚柚斥责你,我昨日遇见那秦亦玉,不料对方的态度很是亲和,还是我的瑶儿有本事,这也能将人笼络了过来。”
温瑶:“......?”
啊?
她什么时候笼络那姐妹俩了?
温瑶心中惴惴,竟有了几分奔赴鸿门宴的感觉,但偏偏那秦亦玉不知是不是凑了巧,竟直接寻到了姨娘面前......
姨娘对她,自小就有一种格外的信心,温瑶知道,就算自己说这是一场阴谋,姨娘肯定也会默认她是能自己解决的。
她看向窗外,安然地睡在国师怀里的温柚柚,竟生出几分艳羡来。
若是国师也能这般照顾自己就好了......
白泽满心满眼都是在他怀中熟睡的温柚柚,哪有功夫关心路边遇见的陌生马车里头的陌生人。
即使化为人形,他的脚程也能比寻常人快上许多。
只是随意地迈了一步,可能就已经迈出了三四米外。
因此来到公主府的时候,最早出发的江若云一行人也才刚到。
见了他们,江若云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伸出手就要把柚柚抱到自己怀里。
谁知她一双小手揪得紧。
嘴里还不停喃喃着“白泽...白泽”。
白泽心中一惊,担心自己的身份就此泄露,启唇正欲解释。
就听江若云与她身边的婢女笑道:“看来柚柚是给那匹小马在梦里取好名字了。”
江若云知道这孩子平日就喜欢翻看些神鬼异志的。
既然第一只狸奴取了穷奇的名,那小马驹唤作白泽也很合理吧。
白泽:“......”他觉得一点都不合理。
把温柚柚交给了她母亲之后,还特意嘱咐了一句:“那匹小马决计不能唤作白泽。”
江若云:“为何?”
“白泽这名......它压不住,恐损了寿命。”
江若云了悟:“本宫明白了,贱名好养活嘛。”她忽然看了眼身旁的婢女,“清枝,你说是吧?”
清枝眼神一闪,笑道:“是这么个道理,小郡主养的穷奇现在不就康健极了,还胖了许多呢。”
穷奇:“......?”说谁贱名啊!
它气得直接开始在那咪咪唔唔骂骂咧咧的。
但可惜,在场没人能听得懂。
江若云仔细观察了一下它的反应,这段时日总是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但......穷奇,连这个都能忍,那你来到柚柚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江若云敛了神色,斥了清枝几句:“穷奇乃是上古四凶,北之恶兽,如何是贱名?不过,穷奇得了这个名字,还能活得愈发活泼,也是它本就不凡...你今日逾距了,罚你三个月的月俸,可有异议?”
清枝佯装委屈道:“奴婢...没有。”只是那脸上的失落是个人都能瞧见。
穷奇被江若云这话顺了毛,不再发出声音,原本看向清枝不善的目光也收了回来。
既然得了罚,就放过她吧,毕竟柚柚也挺喜欢她的。
柚柚缓缓转醒。
她现在发现了。
每次她睡过去再醒过来,就能切换一次地图。
不能这样了!
不然哪天被拐走了她都不知道。
柚柚认真地撑着小脑瓜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