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脸上一红，“我是真的忘了，现在活儿都干完，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空间灵也很无奈，有时候都没脑子，不过好在都不是什么大事儿。



她忽然脑袋一震，是种在外面的向日葵小苗儿在给信号。



“外面有人来了。”



苏暖连忙出了空间，外面果然有脚步声。



好在来的人是欧阳宸，他进院门喊道：“暖暖，在吗？”



苏暖应声，“进来吧。”



欧阳宸听见回应才进入屋内走到桌前坐下，他脸上的表情很兴奋，一点都不像个死了爹的娃。



苏暖忍不住说道：“你能不能把脸上的表情收一收？外面灵堂都还没搭建完呢。”



欧阳宸连忙用手搓搓脸，表情收敛了很多。



“我刚才都哭了好几场，现在看见你可不想再哭。”



苏暖呵呵一笑，“我可以把你打哭。”



欧阳宸立即摇头，“别，现在我已经公开身份，就等白家的人来反对。”



苏暖点头，“秦氏认定你是他儿子，肯定会帮你，只是那些反对的人你也不能手软。”



欧阳宸认真的点头，“我知道，等我知道谁反对，我晚上就去套麻袋。”



苏暖，“……”手段能高级点吗？



欧阳宸接着说：“晚上你陪我去吧。”



苏暖点头，“好，不过你知道花楼里的那个老太婆在白家是什么地位吗？”



欧阳宸一怔，不解的问：“花楼？那不是妓院吗？怎么可能有老太婆。”



苏暖一巴掌拍过去，欧阳宸敏捷的用手护在后脑勺处，眼神里还透着得意，仿佛在说：“你打不着。”



这样子令苏暖哭笑不得，抬腿将他从凳子踹了下去。



欧阳宸也不生气，嘻嘻一笑爬起来坐下。



苏暖没有再动手，说道：“是这个院子后面的那个楼，里面有个老太婆在种花。”



“我回来她就质问我是不是偷了种子，我又不种花，偷种子做什么。”



她没打算说实话，只想知道这老太婆在白家是什么地位。



欧阳宸恍悟，“噢……是她啊。”



他顿了顿接着说：“算是长老，听说她种植的花喂给羊吃，羊的肉就会散发奇香，是白家赚钱的手段。”



苏暖抿唇，问道：“那你知道她用什么种的花吗？”



欧阳宸摇头，“不知道，羊吃植物又不吃肉，肯定是肥料呗。”



苏暖冷笑，“我看见她用人来种花。”



欧阳宸心思不坏，所以也没把人想多坏。



“是尸体吧，我觉得人类的尸体和牲口的尸体腐烂后都能滋养植物，做肥料也算物尽其用。”



苏暖侧目，“你跟我走。”



欧阳宸满眼狐疑的站起来。



苏暖带着他来到花楼，老太婆不在，正好给他们钻空子。



欧阳宸看见头顶的花朵赞叹道：“这花真好看，我可养不出来。”



苏暖拎着他的后衣领，跳到上方。



“你往下看。”



欧阳宸看清楚花根部的尸体后浑身一颤，惊慌的说道：“人？真是人。”



苏暖带着他落地，意味深长的说：“这样培育的花属于变异花，羊吃了之后就会携带一些疾病，最后这些疾病会传染给吃羊肉的人。”



欧阳宸的脸色苍白起来，在他脑子里直接将苏暖说的病定为疫病，这是很可怕的病。



他呐呐的问：“现在毁掉还来得及吗？”



苏暖点头，“来得及，不过你还是要跟欧阳星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排查城里人是否患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