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无所谓啦。”
她抚摸着金子边框，“人活着啊，最要紧的是自己开心。指望别人给快乐？不如指望太阳打西边出来。”
“欺我者……”她眼中寒光一闪，“十倍奉还。”
“打上门来的……”她冷冷一笑，“打断腿扔出去。”
“至于那些想要我命的……”
她忽然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却让周遭温度骤降，“直接杀了多没意思。”
“今天我可是从婆母身上新学了一招，看着仇人慢慢崩溃，那才叫痛快呢。”
空间灵打了一个寒颤，完了，明明看着是个温柔的小美人，怎么几句话就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女妖精。
苏暖见空间灵不说话了，她索性回房间换身简单的棉布裙子前往膳房。
刚才预定的鱼和猪下水之类的都已经送来，膳房的几个大婶在清洗。
她们有些眼生，苏暖只是报以微笑，总觉得自己一开口就能把人吓得倒退一样。
一个胖胖的婶子看见苏暖立即热情的笑道：“夫人回来了，我们马上收拾好。”
苏暖见她们对自己都很热情，每人流露出害怕的神情，她终于松口气，笑道：“好，我先把卤肉的汤弄出来。”
“等会儿猪头之类的洗干净用水过一遍再洗干净就好。”
胖大婶有些为难的说道：“卤肉的方子不是秘密吗？这个我们出去洗吧。”
说完她就要赶人。
苏暖连忙制止，“不用出去，你们想学我可以教你们，回头在家做了给爷们儿孩子们打打牙祭。”
胖大婶激动的直搓手，“真的？”
苏暖点头，“嗯，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众人面色一紧，忐忑的看着苏暖。
苏暖正色说道：“做饭说简单也不简单，因为同样的食材和调料，不同的人做出来有不同的味道。”
“你们学了以后，肯定有人做的特别好吃，也有人做的不尽人意。”
“到时候手艺不好的，可别怪我、说我教得不好。”
胖大婶立即叉腰说道：“今天都好好跟夫人学，学不会是你们自己笨，不能埋怨夫人。”
“如果有人不好好学，做不出好东西还心生埋怨的，我若发现了保准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膳房的妇人们齐齐打个哆嗦，似乎很怕这个胖大婶。
苏暖挑眉，笑道：“好了，你们先忙着，我去配点药材过来。”
原本可以用空间里配好的卤肉料，但为了教她们，苏暖需要重新抓材料，还要一一分开让她们辨认。
等苏暖回来，猪蹄之类的已经过了一遍热水，妇人们正在清洗。
苏暖笑道：“先把手上的活儿放下，来认一下药材。”
妇人们立即将手在围裙上蹭蹭，乖巧的站好。
“这是八角、桂皮、香叶……”苏暖的声音清晰有力，让人不自觉的提起精神来记住。
妇人们时而凑近细嗅，时而掐一小片含在口中。
不过一刻钟，她们脸上都浮现出跃跃欲试的神色，即便记不住药材模样，那独特的辛香也已深深印入脑海。
胖大婶搓着粗糙的手掌，愁眉苦脸道：“我做菜向来口重，不如让我家媳妇来学？只是不知这方子能不能外传？”
苏暖会意一笑，这胖大婶看似憨厚，实则心思玲珑，既替众人问出心中所想，又给自己留足了转圜余地。
“方子尽管传去，待正月十五开个集，我要选出手艺最精的，赏她一间临街铺面专门做卤、卤菜。”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不过铺面只免租到年关，来年须得照常纳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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