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个喷雾器，对着稻穗轻轻一按，细密的水珠落在花粉上，没把粉冲掉，反而让粉更贴合柱头，“灵泉水能保持花粉活性，还能让柱头更湿润，接粉更容易。”



李老三拿着喷雾器，站在田边没动，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水喷上去，万一花粉被冲掉了，不是更糟？我看还是别喷了，光拨穗就行。”



旁边几个老人也跟着点头，手里的喷雾器悬在半空，不敢动——他们种了一辈子稻，从没听说过给稻穗喷水能帮着授粉。



苏瑶没生气，走到李老三身边，



把喷雾器递给他



：“你先喷半垄试试，要是花粉被冲掉，咱就不喷了。要是没冲掉，反而结实率高了，咱不就多了个法子？”李老三犹豫了下，接过喷雾器，对着半垄稻穗喷起来。



水珠落在稻穗上，花粉没掉，反而黏在柱头上，他愣了愣，没再说话，接着喷剩下的田。



接下来的七天，天还是没放晴，偶尔飘点小雨，风裹着潮气，吹得人浑身发冷。



苏瑶每天定了两个时间点往田里跑：早上六点，组织大家拨穗、喷灵泉水；下午四点，蹲在田里数结实的稻粒，每个田块选十穗，记在本子上。



第一天下午，苏瑶蹲在田里，



掰着稻穗数：“一、二、三……十五，这穗 180粒，结实的只有 135粒，结实率 75。”



她把数字记在本子上，心里有点沉——比预期的低了 5个百分点。



二柱子蹲在旁边，也数着稻穗：“别急，才第一天，说不定明天就好了。”苏瑶点点头，没说话，心里却没底——要是一直这么低，秋收时要少收不少粮。



第三天早上，喷完灵泉水，苏瑶又数稻穗，这次结实率涨到了 78，



花粉



落在柱头上，已经开始膨大，变成了小小的稻粒。她赶紧用放大镜看花粉发芽情况，



视野里，花粉管从花粉里伸出来，扎进柱头里，发芽率有 70，比第一天的 60高了不少。“有效果！”苏瑶兴奋地喊，村民们围过来，看到小小的稻粒，都松了口气。



可到了第五天，出了个小岔子。



李老三喷灵泉水时



，没注意喷头没调好，喷出的水成了水柱，冲掉了一垄稻穗的花粉。他蹲在田里，手都在抖：“这可咋整？我咋这么不小心，把花粉冲掉了，这垄稻子肯定完了。”



苏瑶赶紧跑过去，看了看稻穗——花还没谢，柱头还湿润，还有补救的机会。



“别慌！”



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刷子，是用猪鬃做的，



“你用这个刷子，从旁边好的稻穗上沾点花粉，轻轻刷在这垄的柱头上，再喷点稀释的灵泉水，



还能补救。”



李老三接过刷子，按苏瑶说的做，手指抖得厉害，刷了半天才刷完一垄。苏瑶在旁边帮着喷灵泉水，边喷边说：“以后喷之前，先对着手心试一下，看看是不是雾状，别再出错了。”



李老三点点头，



眼眶有点红：“苏瑶，谢谢你不怪我，还教我补救的法子。”苏瑶笑了：“都是为了村里的稻子，谁没个失手的时候。”



第七天早上，天



终于放晴了，太阳从云缝里钻出来，照在稻田里，



稻穗上的水珠泛着光，像撒了层碎钻。苏瑶蹲在田里，小心翼翼地掰下一个稻穗，数着里面的结实粒



：“一、二……一百五十三，这穗 180粒，结实率 85！”



她赶紧用放大镜看花粉发芽率，视野里，花粉管密密麻麻扎在柱头上，发芽率 80，比第一天高了 20个百分点！



“成了！结实率 85！发芽率 80！”苏瑶兴奋地喊，声音在田里回荡。



村民们都围过来，二柱子抢着掰了个稻穗，



数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