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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到时候咱家的赋税都没了,可就轻松多了,而且大哥说文博很有希望去京城考试呢,若是考中了,就是什么进士?到时候可就了不得了,说不定还能留在京城的富贵地任职呢!”
“这京城考试中了,不是说就是状元还是探花吗?”
“这谁知道呢?反正只要中了就能做大官。”
“也不知道咱们文谦以后能不能做官,这要是也能该多好啊。”
“是啊,不过也没那么容易,刚刚我回来的时候,文博屋里还亮着灯呢。”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读书呢,确实辛苦啊。”
“可不是呢。”
两人的对话到此为止,这家中只有家中的读书人和苏娇有资格使用油灯,其他人是什么都没有的,连老两口都没有。
不过听着爹娘的对话,唉,也不知道分家能到什么时候,看他们两个的样子,还兴致勃勃把希望寄托在大哥和大伯身上。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么简单,竟然以为去年县试府试均排名靠后,院试时更不曾上榜的苏文博,经过了一年的努力就能轻松考中秀才?还连明年的秋闱都安排好了!
更何况,听说近两年还增加了算学,就苏文博那个算学,烂的要命,考秀才都难。
她得等,等一个契机,总有机会的。
屋里,几人的呼吸都静静舒缓了下来,苏蓁翻了个身,慢慢的阖上眼,也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