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新修】
“我是负了芸娘”,人将赴死,多年来难以启齿的事实,此刻自己承认依旧羞愧难当,“我因此没面目见银兔儿,我竟连待银兔儿都不尽心,此事姊姊便是打死我,也是我杨温该着的。”
“我们姐俩都瞎了眼,你休叫我姊姊,你少跟我扯这些闲话!”
杨温却依旧不改口:“姊姊是顾大局的人,知道轻重。您对杨温有大恩,杨温一介穷书生,若非姊姊慨然解囊,怕要病死在东都街头,又是姊姊促成我与芸娘的姻缘,姊姊的恩德杨温无以为报!”
“芸娘母子殁了,我原再无面目来见姊姊。可是”,他说到这里,声音便染上几分壮烈,“杨温此去,多半是回不来了。我父母亡故,又无兄弟,与族人又有隔阂,恩师好友不是遭难就是远在千里,银兔儿只能托付给姊姊了!”
玉楼春还要说什么,杨温起身整顿衣裳,跪下去对她端端正正拜了三拜:“求姊姊看在芸娘面上,照看这个孩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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