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来往上一站场子就稳住了,于谚看得直乐,推一推杨纤月的小脑袋:“呆兔子,好好学着点,待月楼少了我家阿夜可真不行,以后她嫁了我,你要能学到我家阿夜一分本事也能替你姨母分忧。”
杨纤月刚刚拍掌拍得手都红了,坐在梁上已经十分习惯,对于谚也友好了很多:“没事的,薛姨不会嫁给你的,不会走的。”
于谚真想放手把这死孩子扔下去,偏偏人家还很真诚地跟他解释:“薛姨说她不嫁人的,唔,昨天我要睡着的时候她说的。”
说完她还拿小手摸摸于谚的额头安慰说:“没事的,你可以天天来我们这里看薛姨,我可以陪你坐在这里看她的。”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于谚气急败坏,直想把她丢在梁上,想想薛夜来的脾气,还是把小丫头挟在腋下,趁人不备往后面掠去,在她耳边骂道:“你在上面待着还挺高兴,爷以后偏不带你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