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的,但你一定有别的,没跟我说的缘故。”
薛夜来甩开于谚的手站起来,她的脸已经沉下来了。
于谚决定今天彻彻底底不怕死豁出去了:“阿夜,你不信我,我们这样的情分,你不信我。你个胆小鬼,你还不敢跟我直言你不信我。”
薛夜来在他的大笑里只留下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于谚看着她匆匆掩上的房门,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不信自己。
没有关系,空口无凭,她本就该不信自己。
可她推三阻四,有话不直说,实在可恶得很!
非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玉姊姊下午就到浔阳的消息,就不告诉她了!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