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纤月不服气地反驳说:“我不喜欢看账本!而且师父说了,你教我本事是为了让我不被别人欺负,那薛姨欺负我,我有什么办法嘛!”
“别人是别人阿夜是阿夜”,于谚答得理直气壮,“这样好了,呆兔子,你只要前一天乖乖看了账本,第二天师父就请你喝一碗芝麻糊。”
杨纤月犹豫了一下,想想芝麻糊的香味,觉得倒也可以勉强答应:“要再加一个麻团!”
“贪吃的呆兔子”,于谚笑着敲了敲杨纤月的脑门,“加就加,从今天开始算,你可别再跟阿夜对着干啦!她多累啊。”
杨纤月难免就好奇起来,抱着于谚的手臂一定要问清楚自己最近的困惑:“师父,你这么关心我薛姨,为什么不去看她?昨天薛姨还说,你好久没去找她了,她很烦恼。”
其实薛姨的原话是——“这于死狗天天来时,我觉得他烦得很,冷不丁一下子不来了,倒叫我更烦了”,但杨纤月觉得倒也不必什么事都据实说。
“她真这么说的?”于谚一下子眉飞色舞,像于朝一样,一高兴就忍不住一高一低扬起眉毛,“呆兔子,你可不能骗师父。”
想着最近跟薛姨在一起时,薛姨嘴里时不时蹦出来的“于死狗也不知道现在去哪潇洒了”,“于死狗真是来也烦人不来也烦人真烦人”……杨纤月果断像要发誓一样地点头:“嗯!师父,银兔儿从来不骗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