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阿夜,你思量的也没错,不过”,她话锋一转,唇角微勾,“你真的不为别的事在害怕吗?”
薛夜来终于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微微颤抖:“我怕离开姊姊,离开银兔儿,离开待月楼”,薛夜来的声音都有些轻微地扭曲,“这里是我的家。”
“那就不走了嘛”,杨纤月抱着薛夜来的脖子,理直气壮地说,“薛姨不要走嘛,你走了银兔儿好伤心,师父更不能走了,他还没教会我飞呢!你们俩都不许跑!你们一起留在这,等银兔儿长大了给你们养老送终!”
呆兔子跟小大人似的摸摸薛夜来的额发:“薛姨,你和师父你们俩要乖,别走了,就像现在这样多幸福。哪里也没有咱们待月楼好,咱们大家一起在这里待着,一百年也不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