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自己的原因,总爱推诿,但一有功劳又爱争先,做事情是能混则混,不能混就和稀泥,大家碍于老同志的面子,能避则避,也不想跟他多计较,反倒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就因为堪忧的情商,这么多年,他愣是没被提拔过一次。至今仍是一名普通的治安民警。
眼下,几位初生牛犊敢这么怼他,可被他记恨上了。他下定决心,待他们见习期满时,他一定要投不合格票。
其他民警倒是在胡十亿看不到的地方,暗暗给凌晨、郝山他们竖起了大拇指。实在是忍好久了,好不容易有人能治治他,大家的心情瞬间舒畅了起来。
“嚣张的可不是我们,我们就事论事,转不转正的,得由组织决定。”凌晨想着上次幼儿园端蜂窝事件,气不打一处来。
前几天,他才从其他派出所的民警口中得知,这胡十亿在外面说他和向前一来就贪功冒进,所以争着去端蜂窝,结果搞出舆情来。后来事情平息了,他又在外面说,都是靠他张罗奔波,才平息了蜂窝舆情。
反正不惹他,也是要被针对,凌晨所幸就不忍了,瞪了胡十亿一眼,抬着头从他身边走过。气得胡十亿挺着圆圆的肚子直嚷嚷,“我看你俩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尊敬长辈都不会。”
大家赶忙散开,生怕被殃及池鱼。
杨锋领着潘向走进办公室,他一边关门,一边关切地问道,“你妈没事吧?”
“没事,只是受了惊吓。”
“网上视频流传出来了,你妈呀,有时候跟你爸很像,所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不过,那位夺刀穿白大褂的男医生是谁啊?”
“我也不知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那位男医生就不在现场了。”
“真得好好感谢他,不然,你妈就危险喽。”
“嗯,等半程马拉松比赛安保结束了,我专程上门谢谢人家。”
“向前,还一个事情要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刚刚,外面的议论你也听到了。”杨锋有些担忧。
“您说,所长,我心里有准备。”潘向前大概猜到了杨锋要说些什么。
“关于你的身世被公开一事,是把双刃剑,有理解你欣赏你认可你的人,就会有不服气说酸话的人。要保持初心,做自己。”
“嗯,我知道。”潘向前神情有些凝重。
“今后,或许你要比现在更加努力,才能得到他人的认可,但,一些流言蜚语,也不用管他,等过了一段时间,你不理会这些,他们自然就没话说了。”杨锋拍了拍潘向前的肩膀,语重心长。
走出杨锋的办公室,潘向前看了眼楼下民警们忙碌的身影,谁知,一直关注着所长办公室动静的人,一听到关门声,不约而同抬起头来,同情的、敬佩的、欣赏的、如常的、沾酸的、不屑的,各种目光在空中与潘向前瞬间错愕的眼神交汇,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后又倏然湮灭。
潘向前装作若无其事般下楼,回到自己的座位,凌晨、郝山、夏雨乐、江然发几个人赶紧围了上来。
“向前,你不用听那些酸不啦叽的话,他们纯属羡慕嫉妒。”凌晨心里藏不住话。
“羡慕我什么?又嫉妒我什么呢?如果可以选的话,我希望我的每个成长阶段都有我爸参与,我不要每次想我爸的时候,只能看照片。”潘向前神色寂寥。
“向前,别难过,以后我爸就是你爸,我有什么就给你什么。”江然发拍着胸脯说。
“哪轮得到你爸,怎么现在哪哪都有你呀,我和向前才是哥们,我爸就是他爸。”凌晨一脸不服气。
“还有我爸……”郝山也不示弱。
“好了,突然多了这么多爸,你们也不担心我被我妈给削了。”潘向前难得说句玩笑话。
说着说着,潘向前的头往上仰,眼眶氤氲着水汽,看着他隐忍的表情,众人面面相觑,喉咙像被堵了一团棉花,心疼地不知该如何安慰。
等潘向前再面对大家的时候,他已神色坦然。
“我没事,就想一个人待会儿。”潘向前落寞的神情让凌晨郝山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