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插不上话,他皱紧眉头,心情沉重。
早上8点10分,杨锋已出现在新路县公安局的接待室。他背着手来回走动,不时看一眼林勇局长办公室的门。
等待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杨锋不停看着手中的表。
8点20分,熟悉的脚步声传来,一扭头,杨锋就看到了提着公文包的林勇。他赶紧戴好警帽,整了整身上的警服,从接待室一个箭步走出来:“林局,早上好!”
林勇打了一个激灵,刚要跨进办公室的脚一顿,是谁一大早躲在一旁吓人?正要发脾气,抬头一看,“是你啊,老伙计,说吧,一早找我什么事?”林勇的眉头才舒展又担心地紧了紧。
他是怕了杨锋了,上次为了潘向前的事火急火燎的,不知这次又是为了谁。
“局长,我就开门见山了,您把楼勇亮调到县局治安大队行不?”杨锋说。
“这是又咋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是这个急脾气。”林勇数落道。
杨锋抿了抿唇:“搁在平时,我还舍不得便宜了治安大队。楼勇亮这小子,业务能力强,是个好苗子。就是老大不小了,夫妻俩还没个孩子。这基层派出所条件艰苦,值班频率高,夫妻俩常年分居,他媳妇好不容易怀个孩子,昨天摔了一跤,孩子没了,都八个月了。”
杨锋叹了一口气:“所里警力紧张,亮子这会儿还在涌城抓捕,昨晚在涌城高铁站,他哭着跟我说,‘所长,我的孩子没了’,我这心啊,难受得发紧。”
林勇心情也有些沉重,他拍了拍杨锋的肩膀,给局办公室打了个电话:“溪头镇派出所楼勇亮的爱人昨日流产住院了,他本人还在外抓捕,局里安排人去医院照看一下他的家属,问问她们有什么困难。”
安排好后,林勇看了看手表:“老杨,我就不留你了,9点我还要去县里参加一个会议,你刚说的事,我会考虑的。”
“行,那我等你好消息。”所里的事情还有一大堆,杨锋也要急着往回赶。
“唉,等等,向前这段时间表现得怎么样?”林勇问。
“好着呢,这会儿也在涌城抓捕,成长得很快。”杨锋有些骄傲。
林勇见他这副嘚瑟的表情,有些好笑,心里却是宽慰了不少。
在涌城的潘向前,跟着秦思赴圆满完成了任务,押解三名逃犯坐上了回新路县的高铁。
出站口,杨锋和潜来多已等候多时。
一出站,楼勇亮朝着他们飞奔而来,在离杨锋半步的地方堪堪停住。
他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红,下一瞬间,就一把抱住了杨锋:“所长,谢谢您!”
“哎哎哎,一个大男人的,哭啥?”杨锋有些“嫌弃”,却轻轻拍了拍楼勇亮的肩膀。
杨锋为他做的事情,妈妈都在电话里告诉了他。
“亮子,咱得好好干工作啊!所长和他爱人一早就来看你媳妇了,连局里的领导也来过了,还安排了两名女警帮忙照顾你媳妇。”听着母亲在电话那头的话,楼勇亮心里有一股暖流淌过。
“你先回家,你媳妇今天出院,好好安慰安慰她,养好了身体,来日方长。”杨锋看着一脸胡茬邋遢的楼勇亮,无奈地摇了摇头,“注意点形象。”
“是!”楼勇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屁颠屁颠地上了出租车。
“老秦,这趟怎么样?还顺利吧?”杨锋问。
“幸不辱命!”秦思赴欣慰地看了一眼潘向前和郝山,“两人都是好苗子,机灵着呢。”
潜来多二话不说,拿过向前的行李,“累了吧!今天是腊月二十五,也是年头日,等会儿回所里,让食堂阿姨做些好吃的。”
高铁站前喜气洋洋的红灯笼和中国结,在暖阳下闪耀着平安与祥和。
“向前,郝山,你们回来了?”一进派出所大门,凌晨咋呼着跑过来,身后跟着蹦跳的江然发和夏雨乐。
“嗯。”潘向前笑着答。
“怎么样?这一趟感觉如何?刺激不?”凌晨迫不及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