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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越说越离谱了,都消停些吧。”潘向前简直要气笑了。
两位妇女互哼了一声,扭头分道扬镳。
“大家都散了吧,该买啥的买啥,别杵在这儿了。”潘向前朝人群喊了一声,大家各自散开。
“江然发,我们也赶紧回所里。”潘向前话音刚落,不远处又是一阵喧闹。
“警察同志,打起来了,刚刚那两个女人。”一位中年大汉幸灾乐祸地跑过来诉说“战况”。
“扯着头发和衣裳,跟摔跤比赛似的,拉都拉不开。”大汉绘声绘色地比划着。
潘向前瞪了他一眼,赶紧往事发地跑。
卖蔬菜的一两个摊位已遭了殃,黄瓜被踩成泥,一截牢牢地粘在了地上,与泥土融合变成了青褐色,一截咕噜噜滚到了一边,不小心踩到说不定会摔个四脚朝天。青菜和花菜打翻在地,沾了灰,变成“灰菜”了,秤和篮子都斜斜躺在地上,一片狼藉。
两位打架的妇女,披头散发,衣服也扯得露出了羽绒芯,谁拉谁吃她俩一拳,一旁的围观群众都不敢轻易上前。
潘向前和江然发一人一个,迅速把她们拉开。
两位妇女气喘吁吁,双方脚还踢得像风火轮。
“带回所里。”潘向前这回是真生气了。本想好好说说就算了,两个女的,竟然还打架。
“啥情况?打架呀?还女的。”凌晨看到刚进派出所大门的潘向前一行四人,差点惊掉了下巴,“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大过年的还过不去。”
“晨,来活了?”潘向前招呼凌晨带人去做笔录。
“要我做笔录啊?”凌晨求救似的看着潘向前。
潘向前露出一抹上扬的弧度,微微颔首。
两名妇女被分开做笔录,凌晨和潘向前询问约四十岁左右的,胡十亿和江然发负责那位年轻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