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慎重考虑的。但如果我想留在溪头镇派出所,估计这房子是留不住的。”郝山有一刻的停顿,“我妈心脏搭桥手术费用不菲,加上后期休养。还有我爸摔了腿,家里的农场也要请人打理,弟弟只能暂时住校了,还得拜托亲戚照顾父母一二,这也需要一笔钱。”
“卖房子这事,我让我妈看看,她人脉广,不然如果有人趁火打劫,低价吃了你的房子,就太亏了。”凌晨打了包票。
“你明天就要动身回去了,可房子一时半会儿也没那么快脱手。至于叔叔阿姨的治疗费用,我和凌晨每人先凑点,等你那房子脱手了,钱的事就好办了。”潘向前说。
“就是就是。”凌晨附和道。
“还有我呢?”夏雨乐见他们这边宿舍灯还亮着,不放心,也过来瞧一瞧。
郝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眼泪唰唰唰说来就来。
“我是真不知道,你一个大男人哪来这么多金豆。”潘向前打趣道。
“真的谢谢你们,我年龄最长、看着身材最壮,却还要你们这些弟弟妹妹罩着。”成年人的崩溃只在一瞬间,白天还憋着情绪的郝山,此刻是再也忍不住了。
“好了,好了,咱不哭了,谁还没个难处。要是我和向前、雨乐遇到了困难,你也会竭尽所能帮我们的,不是吗?”凌晨安慰道。
第二天一大早,凌晨和潘向前都各自向家里开口要了5万元钱,就连平常断不会向妈妈讨要生活费的夏雨乐都开了口。夏雨乐的妈妈一高兴,直接给她打了10万元。
这样,三个人给郝山凑了20万元,送他去了开往濛城的高铁。
紧接着,凌晨又专程回了一趟家,把郝山家的售房信息和要求跟妈妈做了面对面的沟通:“妈,房子出售能快则快,但价格不能太便宜了,我单位好朋友家里急着用钱。”
“行了,我知道,你今天一大早让我转的5万元也是给他的吧,没事,咱不急,他要是不够你再跟妈说。”凌晨的妈妈虽然平时做生意精明得很,但遇上事,她比谁都大方,这也是她人脉广的原因。
“谢谢上官大美女!”凌晨作揖道。
凌晨的妈妈复姓上官,名佳人,虽然体态丰腴,但长相大气,风韵不减当年。
上官佳人显然对凌晨的态度很是受用,立马笑成了一朵花。
半个月后,郝山的房子终于脱手。好在租户租赁的日子也差不多到期了,房子卖得还顺利。这些年新路县的城市建设持续升级,郝山的房子虽然是小户型,也净赚了30万元。
回到濛城后,郝山安顿好家里,及时给爸妈交了手术费。收到凌晨打来的房款后,他赶紧把欠潘向前、凌晨和夏雨乐的钱还了,除去房贷,剩下的部分,他打算回溪头镇前全部交给妈妈。
看着身体日渐恢复的父母,郝山的心都飞回了溪头镇,飞到了他的兄弟身边。
此时的溪头镇,万物复苏,青山吐翠。
为了进一步推进“枫桥式公安派出所”创建,同时深化“最多跑一次”改革,溪头镇派出所不断提升基层治理能力和治理水平。这段时间,积极开展为山区老人上门办理身份证的暖心事项。
周一一大早,夏雨乐和凌晨就准备出发去江源乡余下村,这个村是江源乡大余村的一个自然村,大余村分为余上、余下和余中自然村。
朴实的村民取名字简朴却有深意,寓意着自己的村庄世代年年有余,物产丰饶,日子越过越红火。
余下村比江源乡上根村位置还要偏僻,全村海拔600多米,村里约300人口,大多青壮年外出务工,留守的村民以种高山茶业为生。
江源乡是潘向前的辖区,这段时间,溪头镇派出所突然少了楼勇亮和郝山两人,潘向前就成了“救火队员”,哪里忙补哪里,哪里需要去哪里。潜来多看了都有点心疼,借着夏雨乐和凌晨下乡上门办事,就把潘向前也支出去,顺便下乡开展一波反诈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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