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他自己认为的要深一些,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这些年来的坚持终于有了回应。
一想到这儿,童庆明想见到林小梅的心再也按耐不住。
林小梅赶在童庆明找到她之前匆匆离开了医院。
她原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没想到,今天童庆明车祸这件乌龙事件,把她深藏的情绪搅动了。她害怕了甚至还有些负罪感,这算是对潘新民的情感背叛吗?或者说,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坚守都成了一场笑话?
晚上,潘向前终于和林小梅在一起吃了顿饭。
小炒店里,林小梅给潘向前点了一道爆炒里脊和西红柿炒鸡蛋,还点了一个鸭煲和一盘空心菜。
母子俩坐在小炒店靠窗的位置,温馨且平静。
林小梅虽然对潘向前嘘寒问暖,但潘向前敏锐地觉察到她的状态不对。
“妈,你心里有事?跟童庆明有关?”潘向前蹙眉试探性地问。
“儿子,你妈……好像回不去从前了?”林小梅搁下筷子,极力掩饰心中的不安。
潘向前若有所思,胸臆之间情感涌动,须臾,他释然一笑:“妈,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爸爸也一定希望你幸福。”
潘向前眼底有些发热,她明白母亲的纠结,理解她的害怕,不仅是世俗,还有她这些年的坚守。
“妈,我还是一样的态度,无论你怎么决定,我都无条件支持,要记得你不是一个人,你有靠山,有我。”潘向前声音微颤,眼底却盈满了坚毅之色。
林小梅有些懵然,下一秒,笑意却在饱含热泪的眼底晕开。
吃完饭,林小梅执意要去商场给潘向前买衣服。
“妈,我上班穿警服,平常衣服够换的,真没必要浪费这些钱。”潘向前眸光微动,调侃道,“妈,倒是你自己,也要花点心思打扮打扮,让童庆明时刻有危机感,我妈可不是那么好追的。”
“你这孩子,尽笑话你妈,你也老大不小了,身边有合适的就赶紧拿下。”林小梅也当仁不让。
当林小梅和潘向前大包小包满载而归时,小区楼下,一个修长的身影已在月色下苦苦等侯多时。
银晖盈盈,沐浴在童庆明如雕刻般的脸上,他眼底的黯然让他看起来有些落寞。林小梅一直不肯接他的电话,也不回信息,他心底刚冒头的那点雀跃,瞬间就变得患得患失了。
他实在是没辙,只好到林小梅家楼下截人。冥冥之中似有注定,从遇到林小梅的那一刻起,他就栽在了她手里。
见到林小梅翩然朝他走来,童庆明黯然的眼神瞬间盛满了希望。
“对不起,小梅!”童庆明哑声道,“我们可以谈谈吗?”
他喉咙滚了滚,征求地看着潘向前,极力掩饰着眼底的落寞。
潘向前微微颔首,走到他身旁,停了几秒,转尔又快步上楼。
“小梅,你别不理我,骂我也行。”童庆明眼底蓄满哀伤之色,“我应该跟宣小理说清楚的,让你着急了。但我很高兴你担心我……”
看着眼前高大英俊语无伦次的童庆明,想起这段日子的点点滴滴,林小梅眼波流转,声音缓缓:“有些话,我只说一次,你要听仔细喽。”
那种窒息感又袭上了童庆明的心头,他巍然不动,仿佛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我想,我们应该可以试一试。”林小梅嫣然一笑。
似有什么在童庆明的脑袋里炸开,他征然,眸光泛泪:“我没听错是不是?”他小心翼翼地问。
林小梅含着笑:“我记得,某人也曾说过,有些话他只说一遍。”
童庆明深深凝望着她,下一秒,一把揽过林小梅。须臾,林小梅感受到了脖颈处的湿润。
次日,休整好的潘向前和凌晨回到了溪头镇派出所。
江然发早就想听潘向前跟他讲抓捕故事。拗不过,潘向前就云淡风轻说了两句:“美食街上人多,所长和秦思赴就把人引到了会展中心,然后我和郝山、凌晨配合他们行动,顺利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