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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哥和他的朋友跌跌撞撞走向村酒吧的门口,铁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追出来,手里还举着一个啤酒瓶。
他作势又要朝楠哥后脑勺砸去。“住手!”前方有人大喝一声。
铁头手中一顿,就见秦思赴带着周超赶到了现场。
“受伤严重的先去医院包扎,包扎好后回派出所做笔录。”秦思赴按流程走,“报警的和你们几个,先跟我回派出所做笔录。”秦思赴指着铁头和他的几个朋友。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我跟您走。”洪文积极配合,今天的事情要是解决不好,对他接下来的生意会大有影响。
周超拿出手拷,将铁头和楠哥的几个朋友带到一边。
“村酒吧这里闹事的人有点多,请所里再增援一名辅警。”秦思赴粗粗数了一下,现场有八九个闹事的人,他及时向所里打了电话。
杨锋火速派过去一名辅警,收到杨锋信息的胡十亿也结束前沿村的巡逻迅速赶往溪头村村酒吧增援。
酒吧门口右侧不足三米就是一排的大排档,人流量大,秦思赴决定先把眼前这位身材健硕有暴力倾向的家伙控制住。
眼见萌萌搀扶着楠哥离开,铁头再次失去了理智,他双眼突起,攥紧了拳头。
秦思赴迅速上前,刚拿出手铐,就听铁头一声嘶吼,将他重重地撞倒在地。
秦思赴只觉得右肩一阵刺痛,眼冒金星。
铁头迅速冲进离他最近的一家烧烤大排档后厨,抓起厨师正在剔羊肉的剔骨刀,冲向楠哥和萌萌。
这一幕,所有人都始料不及。
只见铁头拿着刀横冲直撞,市民纷纷惊恐躲避。
秦思赴心中咯噔了一下,咬牙从地上爬起,他知道,自己的右臂八成是骨折了。
连日来的通宵加班,让他的身体有些力不从心。秦思赴使劲甩了甩了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控制住铁头,不能让他再伤人。
秦思赴蓄起全身力气,盯着铁头奋起直追。一步两步,近了近了,就是现在。秦思赴一个猛扑,铁头摔了个结结实实,这一记猛扑,右臂发力,让秦思赴痛得呼吸不过来。他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压住铁头,铁头急红了眼拼命挣扎。撕扯过程中,“噗”得一声,秦思赴闷哼了一声,大腿有被刀刺进去的声音。
铁头挣脱秦思赴的束缚往前冲,有群众吓得摔倒在地。秦思赴眼前发黑,但他还是咬牙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重新往前追,脚下的鲜血铺成了一条血路。
“秦副…秦副!”在好心市民的协助下,其他闹事者被市民管控起来,周超一边哭一边追,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不知道那是他流的汗还是泪,他只知道,秦副的血流了一地。
铁头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当秦思赴再次将他死死抱住时,他手中的剔骨刀就这么一下、一下地扎进秦思赴的身体里。
秦思赴已无还手之力,只能死命抱着铁头不撒手。他的眼皮越来越重,他看到了奔向他的周超,看到了胡十亿,他似乎还看到了冲他笑的媳妇儿,还有和她有说不完话的宝贝女儿。
他越来越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周围的嘈杂声也越来越轻。他坚持不住了。
当周超和胡十亿赶到时,秦思赴还死死地抱住铁头的腰,怎么掰也掰不开。
周超哭得撕心裂肺:“十亿哥,掰不开啊,秦副的手掰不开啊,呜呜……”
胡十亿已是泣不成声:“秦副,人抓住了,群众安全了。”
他轻轻掰开秦思赴的手,竟然掰开了。
秦思赴的一头花白头发与此刻的一身鲜血撕扯着众人的神经。
蜂拥而至围上前的市民再与绷不住了,那是总是笑着跟他们打招呼、总是提醒他们要注意安全的秦副啊!
新路县人民医院急诊室里,秦思赴的藏蓝色警服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经过医院的奋力抢救,秦思赴还是将他的生命定格在了43岁的这个夏夜。
总想着人肯定能救、肯定能救,杨锋接到秦思赴出事的消息时,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