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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2章 老秦,你别睡
,他还在心里嘀咕凌晨这个幼稚鬼真是缠人。



他盯着手机屏幕左下角那栏消息通知,将手机翻了个面。可接二连三的“叮”声,像是施了魔法般让他又迅速点开。



“秦副没了!”



接着是一连几个大哭的表情包。



潘向前喉咙滚了滚,这是什么话?没了是什么意思?



他颤抖着手,立刻回拨了一个电话:“月半晨,你刚刚这话是什么意思?”潘向前只有在两种情况下会这么叫凌晨。



一种是特别开心的情况,还有一种是特别生气的时候。此刻,他就属于特别生气。



“向前,秦副没了,真的没了……”电话那头凌晨哭得让人的心也跟着焦灼起来。



“说清楚,秦副没什么了?”潘向前几乎是怒吼出声,这一声,把同宿舍几位来自其他县市的民警都给吼得吓了一跳。



“秦副牺牲了……出警时……被捅了七刀,最致命的一刀……是股动脉。”凌晨声音哑了,说的话都没法连贯。



潘向前浑身的酸胀感直窜天灵盖,他低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再抬头时,眼底已蓄满了泪水:“枪呢?怎么没用枪呢?”潘向前大吼一声。



“现场都是群众。”凌晨哇得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潘向前挂了电话,像疯了似的,极速穿戴好警服,一边跑一边跟班主任请假。



高铁已经没有票,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在黑幕中疾驰,他想见秦思赴最后一面。那个第一次带他外出抓捕的秦思赴;那个在明城抓捕时视死如归,早将生命置之度外的秦思赴;那个说‘以后有机会,带你们把咱溪头镇都走个遍,你会舍不得这个地方的’秦思赴;那个教他怎么调解矛盾纠纷,怎么侦破案件的秦思赴……



潘向前的眼泪汹涌而出。



“年轻人,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无论什么坎都会过去的。”出租车司机是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从车内后视镜看到这个小警察哭得稀里哗啦的,莫名有些心疼。



都说人民警察为人民,可警察也有七情六欲,家长里短。眼下警察好像遇到了困难,他无论如何都要尽一点绵薄之力,把车开得稳些,让警察同志的情绪能消化得快些。



从省城回新路县城开车至少要三个小时。一路上,潘向前仿佛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回应出租车司机的话:“秦思赴牺牲了。”



出租车司机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透过车内后视镜向潘向前投以了一个惋惜且敬佩的眼神。



他把油门踩到底,迎着月光,将夜幕远远地甩在身后,似乎想为车内的小警察飞驰出一条回家的捷径。



2个小时10分钟后,出租车司机将车稳稳地停在了新路县人民医院的门口。



急诊室门前,市民和村民们自发为秦思赴点起了白色的蜡烛,呜咽声一浪盖过一浪。



潘向前急冲冲下车,跟着潜来多,见到了秦思赴最后一面。



如果不是那件已经用透明袋装着的血色警服,他一度以为秦思赴只是累得睡着了。潘向前艰涩地咽了咽口水,沉痛与悲伤迅速在他胸膛升起。



他想像不出来,当时的情况有多么惨烈。股动脉被扎了一刀,还狂追了三十多米,右臂骨折了,还死死抱住嫌犯。潘向前抱着潜来多痛哭:“师傅,秦副没了,真的没了。”



郝山轻轻拍了拍潘向前的肩,他的眼肿得像核桃:“如果,今晚让师傅去县局开会就好了。师傅说,让我多向刑侦的前辈学习取经。师傅说,他是带班领导,要守住咱溪头镇派出所。师傅还说,如果他今晚去了县局开会,他会忍不住回家的,不过,反正明天就可以正常休息了。可是,没有可是了。”



郝山絮絮叨叨,那是他拜过师,正儿八经的师傅。



“向前,我师傅没了,师娘可怎么办?我小师妹可怎么办?”凌晨哭得委屈,秦思赴对他的意义也不一般,他和郝山都是秦思赴的徒弟,只是因为后来工作岗位调动,他侧重干起了治安组的活。”



余音就这样一直轻轻抱着秦思赴的头,任谁都拉不开。朵朵也是牵着秦思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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